“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假如,明天我将死亡,
我仍然只想唱一首歌,
唱我最想唱的《国歌》: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
假如,明天我将死亡,
就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
我仍然想唱歌,
唱我最想唱的《国歌》——
祖国啊,我用生命爱着的国,
期盼你早一刻战胜病魔、摆脱困难,
让人民重新幸福和生活,
这样,我的死亡就是一种解脱、
一种荣光……
假如,明天我将死亡,
就是走向天堂的路上,
我还要高声地唱一句: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到了最危险的时刻——”
2020。2。7早上
我依然认为我并不是诗人。但我平时喜欢诗歌,特别是年轻时在部队那会儿,改革开放刚刚揭开帷幕的1978、1979年,当时许多世界经典还没有全面开禁,买一本外国文学书费劲着呢,不像现在满地废书中都能找到全世界最经典的作品。因为喜欢莎士比亚的十四行诗作,记得那时为了买他的书,有一天冬日凌晨还不到两点,我就穿着军大衣,从军营走到近十里路外的地方新华书店排队,一直等到8点半书店开门,才购得一本莎士比亚诗歌集。
诗歌是一种独特的语言和创作方式。真正的诗人非常了不起,他的语言精致,是其他文学样本不易达到的。所以我在创作报告文学时,有时一累或语塞时,喜欢随便拿本诗歌翻翻,哪怕是一个新诗人,他的作品总能给我一些启迪,于是再伏案写我自己的作品时,“诗情画意”顿然冒涌……
这是我的体会。然而我自己的“诗情”在一种特别激动的时候也会奔涌流淌,通常悲情更容易产生我的“诗意”。我记得在疫情中压抑了好几天后的1月29日(正月初五)早晨,突然揭开窗帘时,一道阳光射在我的脸上。那一瞬我激动和兴奋不已,穿好衣服后直奔酒店楼下,在空地上张开双臂,迎着太阳和阳光,感受着似乎有些陌生的温暖……那一刻,我内心真的呼唤和呐喊了一声:见到太阳——真好!
是啊,苦难的瘟疫中,阳光是多么亲切与温暖啊!有了温暖的阳光,病毒就会散去,就会消失,万物就会复苏,人类就会再度去热烈、自由地拥抱春天……
我的诗情来了!我这样写道——
见到太阳真好
能让我们看到光明和希望
更让我们内心产生丝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