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牧也不动声色地挪了半步，抓了一把头发：“打架么，我从小到大没输过。”
程响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秒，然后往欣慰的方向一去不复返。
能打就行！
“因为，”梁牧也突然严肃：“我没打过架！”
“！”
程响不可思议地望向他，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而且我不会打架！”梁牧也的声音颤成了一个波浪，不讲武德地丢下免责声明，一个闪身躲到了程响的背后，害怕道：“你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程响：“……”
这对吗？
不是，大哥，你是校霸唉，你是校园文的男主唉，又帅又有钱又能一挑五的男主唉！！！
你他妈改行搞诈骗了吗？
某人已经被震惊到分不清方程式了，但诈骗分子不仅抖成了筛子，还惊到抓错了她的手。
没办法。
她只得立马收拾好难以言喻的心情，带着他猫下腰。那树干很粗，可以把他们的身体挡住大半。
程响紧张地咽了一下喉咙，嘟哝说：“什么声也没有啊……”
“你仔细听，是不是有几个小混混在说话？”
“嗯——？”
梁牧也：“我好害怕，可以拉一下你的手吗？如果你介意的话，就算了。”
“……”
你不是已经拉了么。
程响听了一会儿，是有人在说话，但听音色，是几个大妈推着婴儿车在聊带孙经验，而且方圆几里没一个是她认识的！！！
耍老子！？？
程响松开了梁牧也的手，手心全是汗，她极度嫌弃，问：“你有纸吗？”
“……”
梁牧也掂了掂书包，纠结道；“你就……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吗？比如心率飙升什么的？”
“心率？”
“Yes！”
“……”程响点进腕上的智能手环看了一眼，一脸“让着一点儿智障儿童的大方”，说：“我心率很高，一分钟134次呢！”
梁牧也又惊又喜，：“然后呢？”
“然后——我心脏比你健康？”程响懒得跟他再说：“不借算了，蹭我一手臭汗，还拉我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哼，浪费时间！”
“……”
梁牧也心累地看着何同学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找东西擦手，一脸无奈从裤兜掏了一包纸给她，笑得比哭得还难看：“拿去。”
“不用了，已经干了。”
梁牧也：“……”
靠，齐思锐给的书到底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