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新房,刘姨娘和白姨娘来请安。
孔琉玥命丫鬟端了小杌子来她们坐。
白姨娘因笑嘻嘻的说起昨晚上的事来,“……昨晚上侯爷急匆匆的过来,婢妾还只当出了什么事,正要请问。”
“侯爷便问婢妾,当年给先头大夫人看病的那位大夫姓甚名甚。”
“婢妾方知道原来是夫人身上不爽快,忙忙告诉了侯爷,侯爷便又急匆匆的去了。这会子看夫人气色倒好,想是已经大好了?”
又殷勤的道:“既然夫人这几日身上不爽利,婢妾不比白书蓝琴几位姑娘年轻,夜里睡觉最是警醒,要是夫人不嫌弃,不如让婢妾来值夜?”
孔琉玥几乎是瞬间已明白过来她的意思。
说起傅城恒昨晚上去她屋里的事,是为了向她解释傅城恒并不是想歇在她屋里。
只是为了去问她有关大夫的事,以去她的疑心,以免她以后给她小鞋穿。
说起晚间来她屋里值夜的事,则是为了向她表忠心,让她知道,她并没有想过让傅城恒歇在她屋里。
刘姨娘忙也一脸紧张的道:“婢妾睡觉也警醒,可以跟白姐姐轮流值夜。”
惟恐迟了,夫人便感觉不到她的忠心了。
看来之前傅城恒惩罚蒋姨娘的事,到底还是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孔琉玥暗自想着,嘴上却笑说道:“不用了,白书蓝琴她们几个轮流着值夜,白天再补补瞌睡也就是了。”
打发走两位姨娘,孔琉玥不由发起怔来,原来自己昨晚上是真误会傅城恒了。
他之所以去白姨娘屋里,不过是为了问她有关大夫的事,并不是打算歇在她那里。
所以他才没换衣服,所以他才会那么快又回了正房来,枉自自己还暗自气愤委屈了那么久,原来都是自寻烦恼!
再一想到他最后歇在了小书房,她的心情就更是复杂。
他为什么有软玉温香不去抱,反而要歇在小书房呢?难道是因为怕她不高兴?
她自认还没那个本事,且他也不像是那种会为了女人委屈自己的人,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又会是什么原因呢?
想到这个问题,她忽然又想到另一件烦心事,今晚上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