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节标准规格的闷罐车厢,长约十米,宽约三米。
车厢前半部分,整齐码放着二十多个用厚实木板钉成、外面再用粗麻绳和稻草绳交叉捆扎严实的方形木箱。
木箱大小不一,最大的约有一米见方,最小的也有半米多长,堆放得有两层高,占据了车厢近一半的空间。
木箱表面没有任何标记,只有搬运时留下的磕碰划痕和灰尘。
车厢后半部分,除了他们刚才藏身的那堆空麻袋和散乱垫草,角落里还扔着几件破旧的帆布和几捆未使用的稻草绳。
空气里弥漫着木头、灰尘、铁锈、防锈油脂以及一种难以言喻属于古老器物的沉静气息。
“这么多。。。。。。。。。”傅芠倒吸一口凉气,“圣哥,我的空间只有十个格子,恐怕装不完。”
李?圣走到最近的一个木箱前,仔细检查,“先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如果装得密实,也许能多装几件。”
他小心解着麻绳,“阿芠,过来给我打光,这些木箱咱们尽量复原到看不出被动过。”
傅芠应声走过去,调亮强光手电,给李?圣打下手。
解开麻绳,李?圣把一个小巧的铁撬棍小心地插入木箱盖板的缝隙中。
他不敢用力过猛,怕损坏箱内文物,只能一点一点地撬动。
木板的钉子发出“吱呀”的呻吟,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两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倾听车厢外的动静。
除了车轮与铁轨单调的碰撞声,并无其他异响。
“咔”的一声轻响,箱盖被撬开了一条缝。
李?圣帮忙将盖子完全打开。
箱内铺着厚厚的稻草,一件青铜器静静躺在其中。
傅芠小心拨开稻草,手电的光照在器物表面,泛出幽暗而深邃的绿光。
这是一件青铜爵,高约二十厘米,流与尾上扬,三足细长,腹部饰有简单的弦纹和兽面纹饰。
虽然蒙尘,但造型古朴典雅,透着商周时期特有的神秘与威严。
“商晚期的爵,”傅芠轻声说,手指虚抚过器物的轮廓,“你看这锈色,层次分明,是典型的‘黑漆古’,在地下埋藏数千年才能形成。还有这纹饰,虽然简洁,但线条流畅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