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四周开始渗出酸液,顺着墙壁缓缓流下,纹路被腐蚀得发出滋滋声。
“操!没时间了!”
我拔腿往前冲,“丁黎梓,加快!”
我一边跑,一边拼命辨认剩下的纹路,手电光在墙面上疯狂晃动,嘴里几乎是吼出来的——
“圆!方!圆!”
纹路越来越模糊,我的判断也开始迟疑。
丁黎梓缩着身子,尽量避开把手附近渗出的酸液,干脆脱下上衣裹住手,继续按。
最后一个。
我几乎是贴着墙确认的。
“是圆!!”
他猛地按下圆形把手。
下一秒,酸液开始倾泻,而我们脚下的通道墙壁缓缓裂开——
“跳!”我一把拉住丁黎梓,“快跳下去!”
他却猛地挣脱了我的手。
“不行!我恐高!”
……wdnmd???!!!
我差点当场裂开。
“酸都流到脚边了,你现在又不怕疼了是吧!”我吼他。
“可下面是什么谁知道啊!万一是实地,我们会被摔死的!”他眼神飘忽,明显在找借口。
“不会的!”我咬着牙跟他解释,“这是唯一通道,不可能是死路,这又不是二选一!”
酸液已经逼到脚边,热气和腐蚀味直往鼻腔里钻。
我深吸一口气,把手放在他背上,强迫自己语气平稳下来。
“丁黎梓。”
“既然你恐高,不敢跳,那我背你,往回走,看看还有没有别的路。”
他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就在酸液即将漫到脚背的瞬间,我蹲下身,把他背了起来。
“走吧,晨晨。”他的手搭在我肩上。
“抓紧了哦。”
我回头,往前走了两步,眯着眼冲他笑了一下。
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表情一僵。
下一秒——
我直接一个纵身跃下!
“啊啊啊啊啊啊!!!晨晨你骗我!!!”
他的惨叫声在通道里疯狂回荡。
我无视他的惨叫,也无视他抓得我肩膀生疼的手,我抽出武士刀划进身侧的岩壁,勉强放缓了我们下坠的势头,在下坠中默默读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