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看到他后,像变了个人,也许,刚刚只是他看错了呢,毕竟现在这个泪眼汪汪充满委屈的获,才是他认识的获。
可他知道,那不是错觉,只是他不想深想,而对方也不想他问。
对方哭着,闹着,骂着自己这一个月被好多好多人追着,他们都想杀了自己,自己不想死,可自己为了活下去,已经不再是好孩子了。
获是个坏孩子,他听着对方这样说。
后来魁叔过来了,抱走了获,他不知道魁怎么安慰获的,但他知道获哭了一路,也骂魁骂了一路,骂对方是坏父亲,大笨蛋,世上最蠢最没用的父亲。
那些话对一个从小就是天才的人来说,是最刺耳的评价。
但他无法认同魁这么早让获去做任务,还是让对方出去了一个月。
就连他父亲和墨婶都同意了……真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心里闷闷的。
泉奈赶到,看到获哭了,问他怎么回事,他也只是摇摇头表示暂时别去打扰获。
第二天,他们熟悉的获回来了,可他知道,对方开始藏着事情了。
并且更加粘人与闹腾了。
他第一次质问父亲,为什么要同意魁叔让获出去执行任务,明明还有三年才……
问出口后他忽然意识到,再给三年又如何,他们依旧是孩子。
他问不下去了,他父亲见他这样子,叹了口气。
只说了一句,因为宇智波获是天才。
好丑陋的一句话。
他想反驳父亲,可拿什么反驳,拿获还是个孩子吗?
但他记得,墨婶曾提到他们那个时候五六岁就出族地了,然后魁叔把他们坑到他们骂魁骂了一路。
他没有理由,至少当时的他没有想到任何理由反驳他的父亲。
因为获确实是天才,而他的父母也是天才。
他第一次痛恨自己没有任何实力改变这一切,没有改变这个错误的教育方式的能力。
后来,获出任务的时间从一个月,变成了两个月,再变成了三个月,每次回族地都会休息至少半个月,时间最长的一次是休息了两个月。
一年又一年过去,对方一如既往的闹腾,可隐瞒的事情也越来越多。
斑揉了揉眉心,再次看了眼获。
获长得不像男的也不像女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有些小聪明,天真且可爱的孩子。
明明……
没等他继续想,对方微微皱了皱,似乎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事,然后,与他对视了。
果然啊,获对于近距离的视线,是非常敏感的。
但对方只是眨了眨眼,然后继续闭上眼睡了。
斑感到无语,他看出对方是在逃避,就是不想解释也不想回答泉奈与他还没问出口的问题。
算了,睡就睡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然而泉奈明显被获这一行为给气到了,拿刀把族叔带回来的木头砍成了木条泄愤,随后用力丢进火堆里,炸出些火星子来。
在扔最后一个木条时,泉奈还是很气,把这木条砸获头上了。
但被对方躲开了。
躲开了。
斑扯了扯嘴角,你要装睡能不能别那么明显。
这不火上浇油吗。
“获!!堂!!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