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五条悟接着出差做社畜去,而你带着夏油狐又恢复了之前的宅女生活。
不同的是,你也开始处理一些任务,万幸大多围绕着东京及周边,不需要长途奔波。
“什么嘛?这个套路也太老套了吧。”你痛得龇牙咧嘴,右手死死扶住明显扭曲错位的左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夏油狐也没好到哪里去,浑身和在泥水里打了个滚一样,狼狈的不行。
在你们面前,是一片已经被轰成废墟的烂尾楼,断壁残垣间还残留着咒力碰撞的痕迹。
这里有个“刚好”完成进化的咒胎,不仅战斗力爆表,还会领域。
夏油狐甩了甩脑袋,沾在毛发上的泥点子噼里啪啦打在你染了半边血污的小腿套上。
你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确定咒灵彻底被祓除,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弛,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肋骨处传来尖锐的痛感,估计断了不止两根,肚子上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温热的血液浸透衣物,黏在皮肤上又黏又疼。
“嘤嘤。”夏油狐用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了蹭你的手背。
你本来觉得生理上的剧痛可以忍受,可狐狸软乎乎的触感就好像蹭到了心尖上一样。
酸酸涨涨的,没忍住,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呜呜呜……为什么不能屏蔽痛觉啊……真的好痛……呜呜呜……”
实在太痛了,全身都痛,人都差点挂在这里了。
按理说,游戏领便当而已,你应该不会在意,可在意识快要消散的瞬间,一直安静如鸡的游戏系统在你脑袋里发出尖锐的鸣叫,像是某种提示,一下打碎了你对这个世界“死亡”的轻视与“实力”的傲慢。
“嘤嘤嘤。”夏油狐在你腿边打圈,它想扑进你怀里安抚,又怕碰到你伤口。
见你越哭越凶,它像是没招了,缓缓往地上一趟,露出了平时很少露出的柔软肚皮。
你吸了吸鼻子,更委屈了,哽咽着说:“呜呜。。我手断了。。。。”
正努力卖萌的夏油狐一僵,很快就爬了起来,然后后腿用力蹬地,直立起毛绒绒的身体,伸出爪子拍了拍你的脸。
脑袋还是可以动的,你微微侧头,用脸颊蹭了蹭它的爪垫,可怜兮兮地表示:“油条,我好痛。”
“嘤嘤。”夏油狐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姿势,小心翼翼地靠在你的腿边,把脑袋和爪子搭在你没受伤的膝盖上。
你感觉自己被治愈了。
不对,你就是被治愈了。
虽然没有咒灵的超强恢复力,但是术式像在人体里加载了一个被动触发的反转术。
在你哭的时间里,断掉的手臂和肋骨以及肚子上的洞都悄无声息地修复了不少。
完全修复应该还要一点时间,你撑着地面慢慢站起身,还能感觉到一阵隐痛。
夏油狐没让你抱,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你脚边,时不时抬头看你一眼,像在确认你的情况。
你慢悠悠地挪出烂尾楼的的区域,很快就看到一个长发男人靠在车边打电话,一身熨帖的西装与周围的狼藉格格不入。
看到你出来,他眼里明显闪过诧异,随即又恢复了公式化的平静,只是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你还能听到电话那头,中年男人的声音还在断断续续传来,语气带着几分颐指气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