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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玉嵬跪坐起身,双膝压着她的裙摆,薄薄红唇在脸上仿佛天生含笑:“能唤娘子平安吗?你是我此生第一次遇见能听懂我音,会合琴弦,令我生出不可多得的知音人,不想太生疏。”

姬玉嵬这番话是想要和她成为朋友?邬平安有种活在梦中的恍惚感。

姬玉嵬似乎怕她拒绝,再徐徐而言:“自然,娘子若是不想和嵬成为知己友人,嵬也不会怪娘子,只是这一刻,觉得虽然与娘子相识较短,可一起经历的却不少,嵬很喜欢娘子,想要与娘子成为知己。”

他进退皆宜,不会觉得逼迫,不偏不倚在邬平安最为舒适的范围,让她真的觉得和他成为知己友人,是极为正确的决定。

只是邬平安又从他的话中,延伸出许多疑惑。

她真的听懂了姬玉嵬的乐?达到让他视自己为知音的地步吗?

“嗯。”他看穿她怯露出的迟疑,像寄生在乳牙里的虫,黏着血肉蚕食她所有的怀疑。

“嵬不仅因娘子能听懂乐,更对娘子身处的异世有好奇,那是从未听闻过之地,娘子独自一人没有人能诉说,嵬可以听,所以能和娘子成为知音,是嵬之荣幸。”

少年姿态把控得太得体了,邬平安无法拒绝,且他只是想和她成为知音,成为异界的朋友,并非是什么不可答应的困难事。

“嗯。”她对他露齿笑,也率真洒脱:“五郎君唤我平安便是,其实我也不大习惯‘娘子’这个称呼。”

姬玉嵬目光落在她有几分俏皮的平凡脸庞上,忽然想起了不久前在佛山顶看的晨曦,先是从山脉露出的一点熹微,接着再是缓缓爬起的金乌洒光,逐渐照亮所有阴暗的角落。

平凡,璀璨。

无端的,他忽然想到复杂又不能兼容的两个词来形容邬平安。

姬玉嵬抓住她从防备高墙里,裂开出一道可钻的缝隙,笑袭玉颜,暖声和蔼:“平安也不必唤五郎君,午之亦或嵬皆可。”

虽然知道这个朝代,亲近之人要么唤小字,或是乳名,再则是独字,但邬平安不属于自来熟,能马上亲密唤人的哪类人,直接唤姬玉嵬不合适,所以退而求其次道还是唤他郎君。

姬玉嵬眉眼落下失落,心中却无所谓邬平安如何称呼,此为身外之物,并非什么重要的。

他默认下,转言又对她方才的话感兴趣,“方闻平安称不习惯被成为‘娘子’是为何?”

女郎、郎君,此乃人均可称谓,她却说不习惯,让他无比好奇缘由。

他好奇,又诸多猜测,难道那边连称谓也大有不同?

邬平安尴尬说:“因为娘子在我们那是古时候对妻子的一种称呼。”

刚穿书的时候,听别人唤她娘子总不习惯,现在听久后方才觉得自然。

“原是如此。”姬玉嵬恍然大悟,“日后嵬尽量习惯,不在平安面前唤娘子。”

邬平安连忙摇头:“没,其实娘子也是我们那古时候的一种称呼,只是后来运用在妻子上更多,我现在也听习惯了。”

姬玉嵬似乎很有少年的作恶意,喜欢看她汗颜时慌张的睁大的眼眸,拖着音调好半晌才缓缓点头:“好。”

邬平安摸额,吁出气。

与姬玉嵬在此地坐了良久,邬平安与他请辞。

姬玉嵬让身边的童子送她出杏林。

邬平安捏着玉佩想着趁着白天,试试能不能出去,离开后在半路上就让童子回去。

童子没有坚持送她,看着她朝府门而去,转身归往杏林。

杏林丝竹嘈杂如私语,白袍乌发的少年揽箜篌,额间红艳似血珠渗凝,浅笑着指拨音弦,显然心情十分愉悦。

童子双膝跪地,身子俯下,将邬平安的去向告知主人。

姬玉嵬不意外,反而她越早出府,越快彻底对他放下可笑的警惕。

他不担心邬平安出去后不再归来,因为早在她身放了追踪方位的息,若她不再归,他去抓来便是,只是以后无法确保她口中异界的真伪。

不过此乃不得已的下策,现在他更想耐心用言语蛊惑诱之,得到想要的以便日后融入其中,好不成为异类。

想到邬平安听那番鬼言时露出的怜悯,姬玉嵬想笑,可扬唇又忍不住喉咙间的瘙痒。

他喘气压住瘙痒,靠着竖立的华丽箜篌,笑意从发抖的唇角爬上瞳仁,扭曲的愉悦让容颜气色绮丽。

玩弄邬平安,犹如玩弄豢养在鸡鸭狗猫,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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