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吃点心的家伙完全没有什么紧迫感,螺丝咕姆看了那边一眼,到底还是觉得不能将那刻夏一个人晾在这边,何况权杖的事情很是麻烦。
“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能同我们讲述一下翁法罗斯的情况吗?”螺丝咕姆友善的提出疑问。
“我对于翁法罗斯之外的事情并不太了解,甚至连翁法罗斯这个我所来之处的本质,也没有卡尔维丽这个外来人更加清楚。”那刻夏说的实话,“我不知道翁法罗斯的事情到底算是什么样子,但是我清楚我们所有人都不想要成为绝灭大君的养料。”
“绝灭大君?”螺丝咕姆准确抓住那刻夏言语中的关键词。
卡尔维丽听见螺丝咕姆说的东西,小饮一口酒水,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点点头,“对,我们那位前辈构造的实验场里头就是想要孕育出一位绝灭大君。”
“这种麻烦事情太麻烦了,我对此毫无兴趣。”她坦然晃晃自己手中的瓷杯,“那刻夏想要从外面学习一些东西好可以改变翁法罗斯的现状,天才俱乐部中可是有互不干扰彼此实验的不成文规矩。”
“提问,卡尔维丽女士。”螺丝咕姆看着她,“您将阿那克萨戈拉斯先生带离翁法罗斯,本就是插手的一种手段。”
“这种小事情倒也不需要在意,那刻夏将自己大部分灵魂切割了,现在我们看见的只是他的一小部分。”卡尔维丽往自己口里面塞糕点,“分割灵魂这种事情挺疯狂的。嘛,不过如果不是那刻夏这么有趣味,我也不会参合一脚翁法罗斯的事情了。”
“这是我从翁法罗斯那个地方带出来的病毒。”卡尔维丽将一个小瓶子拿出来,“这似乎是对于智识命途的特攻,只要有机械在就很容易被感染。”
黑塔抬手接过,没有落在螺丝咕姆的手里。
她偏头瞧上卡尔维丽,“我过些时候研究一下。你带着他来还有其他的要求吗?”
“他想要学习算法,准备自己回去当病毒。”卡尔维丽的酒杯轻扣在桌上,“而且很缺少对于这个世界的基本认识,我给他稍微补充了一点,但这一点也不够。”
“我们中可没有人愿意做带人做过家家的活。”黑塔叹气,“卡尔维丽,你还真的给我们出了一个大难题。”
“但是比起那些不在你们意料之中发生的事情,这种难题也不过是无趣生活中的一些调味品吧?”卡尔维丽重新拿起杯子,“我的研究中心也因为一些东西不得不暂停……唉。”
“那一颗和不朽力量融合所诞生的持明卵吗?”阮梅终于遇见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来,“你用之融合的实验材料是什么?”
“一颗建木的全然生机。纯粹的宛如药师亲自落下带着怜悯的泪水——不过我们谁都知道星神不太可能落泪,所以这种形容完全只是在说我那一份材料的纯粹性。”
“这可是建木,诸位。”卡尔维丽说着实在的叹一口气,“就算再我无数收藏里面,这种东西可也是能排在寰宇无数想要疯狂追寻的东西前列的。”
“你是说那些宛如蝗虫一般的丰饶民?”黑塔一点儿都不客气的点出来,“你在丰饶命途上开始行走了?”
“这是什么很难以让人想象的事情吗?”卡尔维丽勾起嘴角笑起,“为了防止丰饶将我彻底的拖入痴迷血肉的疯狂,我可是还去仙舟联盟那边寻求了在彻底坠入之前的一箭。”
“疯子。”黑塔瞬间明了,她评价。
——行走在多重命途之上,也不怕哪一天命途的混乱将你自己彻底的撕碎。
“这种事情可都是全然的小事,比起我的实验来说完全不值一提的。”卡尔维丽摆手完全不放在心上,“所有的一切自然是为了我的兴趣和好奇,我期待那些,可完全不在意自己最后的结局。”
“直接选择用丰饶……”阮梅看着卡尔维丽,“看来你遇见的事情没有给你太多的时间去选择其他的事情。你本来还有很多的时间,卡尔维丽。”
“我现在依然有很多的时间。”卡尔维丽抬起手来,她的手勾勒出一段奇妙的算法,“我在机械方面的算法并不精通,不过在这个世界的算法上面,倒是学的很多。”
“唔,很奇妙。真的很奇妙,从我觐见博识尊开始,这个世界在我面前展开开始,我可是真心觉得太奇妙了。”
时间悄无声息的停滞了,女士们一边和那刻夏谈话的螺丝咕姆安静下来。
卡尔维丽微笑看向自己面前的前辈们,“时间和空间从来都是很麻烦计算的东西,但好在这么些年的研究,倒也或多或少得到些许苗头。”
“以后跑路能更快了。”
卡尔维丽由衷感慨。
随着一个响指落下,时间重归流动,而那边的谈话也继续。
“只有一瞬?”黑塔来了兴趣,她很快判断出卡尔维丽算法中的极限,“你能在这一瞬干的事情很少。”
“但跑路的时机也只需要一瞬。”卡尔维丽这话说的可是随便,在她看来这些停滞的一瞬时间能做的事情可是很多,“在生死一线的情况下,一瞬可是能做很多东西的。”
“你为什么不带一些更加方便的东西?”阮梅认为卡尔维丽的能力完全足够创造出一些更加方便的物品,“你这些东西”
“算法就已经足够方便了。”卡尔维丽摆手表示完全没有必要,“公司那边稳固的空间通道耗费的材料很多,而且已经过去几年了还是我制造的那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