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舒在新妃之中,家世容貌都是拔尖之人。
她侍寝,沈容仪不意外。
临月伺候在身边,紧张的望着沈容仪。
知道她在想什么,沈容仪朝她安抚一笑:“升位分,还得一步一步来,这才进宫几日,往后的路还长着呢。”
听了沈容仪的话,临月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她重重点头,脸上重扬起笑。
秋莲也开口,眼中含着赞赏:“小主能这般想,是最好不过了。”
沈容仪笑笑:“时辰不早了,去提膳吧。”
将秋莲和临月支走,沈容仪缓缓吐了口气。
若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她进宫,就是想得宠。
不过,这事急不得,还得慢慢来。
沈容仪闭了闭眼,将心中的那些缠绕在一起的情绪尽数压了下去,再睁开眼时,又是一片沉静。
宫中的日子一晃就过了大半个月,新妃已侍寝了大半。
其中齐妙柔升美人,谢璇和张绣璃升答应,林云舒连着三天侍寝,连升两阶成了贵人,俨然是后宫之中炙手可热的新宠。
新妃之中,侍寝的都升了位分给了赏赐,唯有沈容仪,陛下像是忘了这人一般,没有赏赐也没有升位分,只是赏了轿辇,将人送回宫。
着实奇怪。
与此同时,寿康宫,太后正被韦如玉闹得头疼。
韦如玉一边掉眼泪一边道:“姑母,新妃都只有两人没侍寝了,其中就有玉儿,姑母您说,表哥是不是故意的?”
“若是那宋婉也侍寝了,那玉儿真是要成满宫里的笑话了。”
太后看着韦如玉哭的好不可怜,心中也很是心急。
可腿长在陛下身上,这侍寝,她只能劝上两句。
陛下不听,她有什么办法?她总不能压着陛下去玉儿的床上吧。
即便是听了,她也不能次次去找陛下,日日盯着这档子事吧。
见太后不说话,韦如玉顿时急了,她起身走近,拉着太后的手:“姑母,你可得帮帮玉儿。”
太后被她晃的心烦意乱,脸色微沉的拂开她的手。
“行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你且回去等着,只要韦家还在前朝,陛下总会去你宫中的。”
韦如玉一噎,太后发了话,她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擦了泪,行礼退下。
望着韦如玉的背影,太后眼中浮出一抹厌烦。
魏嬷嬷沏茶,劝道:“容华毕竟年纪还小,性子难免浮躁些。”
太后冷哼一声:“我瞧她就是被宠坏了,眼下就稳不住了来求哀家,以后能成什么事?”
说罢,太后叹了口气,皱了皱眉。
魏嬷嬷眼尖:“太后可是又头疼了?”
太后摇摇头,闭眼沉思片刻,道:“陛下不满韦家,不满哀家,心中有气,撒在了玉儿身上,罢了,此事也怪不得她。”
“等这段时日过了,陛下若还不宠幸玉儿,哀家便豁出这张老脸,去张个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