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态度,是不需要明说的,温怀瑾从他的措辞里就可以听得出来,温怀瑾很是感动,开诚布公道:“不是的爸,我想让长安抽空跟你们补个借条,就说这笔钱是你们借她的,不是直接给她的。”
“这是做什么?一家人搞什么借不借的。”姚良远不同意,这多见外啊。
温怀瑾笑道:“爸,我是个刑警,子弹不长眼。”
姚良远听着一愣,下意识责备道:“呸呸呸,以后不准说这种话了。”
温怀瑾只好换个措辞:“爸,你和咱妈都不想让长安吃亏吧?”
姚良远不假思索:“那是当然。”
温怀瑾很懂得引导,笑道:“那就补个借条,让长安自己保管,以后要是有点什么变故,那笔钱是她自己的,跟我没关系。我爸妈我弟我妹,谁都沾不了身。”
姚良远这下懂了,这女婿是真好啊,生怕长安被人占了便宜。
他很感动,忽然鼻子一热:“哎,好,我跟你们妈妈说一声,尽快找长安补一个借条。”
“那就好,那我挂了爸,长安不舒服,我去陪陪她。代我跟妈妈问好。”温怀瑾很有礼貌,不忘问候一下丈母娘。
挂断电话,温怀瑾脖子上多了个“挂件”,他的傻老婆,一头扎过来,抱着他的脖子开啃。
他忍不住笑了:“看来我真的秀色可餐。”
那可不嘛?可惜姚长安来例假了,只能亲亲他。
她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嘀咕道:“温怀瑾同志,我吃饱了,我今天是树懒,我要挂在树上睡觉。”
“好,姚长安同志,我今天是大树,我要搂着树懒睡觉。”温怀瑾眼中满是笑意,看,这么好的老婆,他当然要为她设想好一切,她手里到底多少钱他不关心,只要不让别人占她便宜就好。
几天后,公证做好了,借条也补了,姚长安的例假也走了。
回来好好餐一餐她面前的秀色!这可是一顿大餐,没有一个多小吃餐不完的。
事后她累倒在大树怀里,忍不住问道:“你吃什么了,这么厉害?”
“吃老婆饼了。”大树咬着她的耳垂,软软的,真好玩。
困意袭来,大树还是爬起来,抱着树懒去冲了个澡,免得生病。
第二天一早两口子起床上班,推开玄关的门,便看到走廊里有对婆媳在吵架。
那婆婆急赤白脸的,说不过儿媳妇,只得一个劲地说自己养了个白眼狼儿子。
儿媳妇呢,本地口音,吵架都斯斯文文的,慢条斯理的,说自己男人好着呢,压根不是白眼狼。
正吵着,看到新邻居出来了,男人穿着警服,女人穿着连衣裙,挽着男人的胳膊,很是亲昵,一看就是两口子。
那儿媳妇客气地说了声你好,婆婆则仿佛看到了救星,拽着温怀瑾的胳膊,要他评评理。
温怀瑾不是民警,哪有功夫管这个,正为难,姚长安赶紧走过来挽住了老太太的胳膊:“阿姨,我爱人有事,要去局里报道,什么事你跟我说。”
儿媳妇赶紧帮腔:“就是啊妈,人家要上班呢,你赶紧让人走吧。”
老太太也知道不能胡搅蛮缠,赶紧松开了温怀瑾:“小伙子一表人才,是公安局的呀?”
温怀瑾笑笑,感激地看了眼自己老婆:“阿姨再见。”
走进电梯前还不放心,又回头看了眼,却见姚长安已经扯着老太太的胳膊背过身去,有说有笑的,他放心了,赶紧上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