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结婚,落差就来了,虽然前女友用原配这个词有点不合适,但就是这么个意思嘛。
她有点同情那个女人,小声比划道——预产期。
温怀瑾明白,问道:“这么说,她跟那个陆祯愉预产期差不多?”
“据我所知,应该是的。”温定方脸上无光,叮嘱道,“你别声张,到时候不行就补偿人家一笔钱吧,我真是前世造孽,欠你弟弟的。”
温怀瑾不高兴了,冷哼一声:“他乱搞女人就能得补偿?”
温定方知道大儿子吃亏了,赶紧安慰道:“不是给他,是给人家女方的。你放心,爸爸心里有数,你要是愿意,我就把那一百万做个公证。”
“我跟长安已经领证了,你公证说清楚,单独赠予给她,跟我没关系。”温怀瑾也是人,家里有个不断败家的弟弟,他自然不爽,要给自己老婆争取一下。
这可是大大方方结婚的大儿媳,不比老二那边入赘的强?不比外面那些藏着掖着见不得光的强?
想想就来气。
温定方知道,赶紧应下:“行,你让她有空给我个电话,约个时间,去一趟公证处。”
“行。我妈那边你说说她。”
“知道了。”
挂断电话,温定方头痛不已,赶紧给许冬琴又去了个电话,警告道:“你大儿媳妇是你二儿子的救命恩人,我拜托你,行行好,帮帮忙,不要去打扰怀瑾他们小两口生活。不然我就让卢小晓去陆家,我看你怎么收拾!”
姜还是老的辣,一通电话,许冬琴怂了。
第二天打听到了姚长安的号码,特地打了个电话过来,嘘寒问暖的,表达了一下对姚家三人的感谢。
姚长安问过温怀瑾了,她还没见过这个婆婆,也没有办婚礼,暂时不用改口。
于是她说道:“阿姨客气了,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不,二弟都快当爸爸了,真是好福气。”
毕竟一口气要当两次呢,可不是好福气?
许冬琴不知道姚长安是阴阳温枕瑜的,还以为她不知道卢小晓的事情,笑道:“你这孩子,真会说话。那就谢你吉言了。”
“客气了阿姨,有空回来玩。”姚长安客套了两句,挂了电话。
这个婆婆还是别回来好了,他们小两口挺好的,容不下多余的人。
*
姚良远想给女儿撑撑场面,婚礼日期定下来后,便给他兵团的老子去了个电话:“我就这一个女儿,你来一下,穿上你的军装,戴上你的勋章。”
老姚那边因为亲儿子找过来,地震一场,余波还没有散去。
现在亲儿子要他去出席孙女的婚礼,他也不好拒绝,挂了电话便让小儿子去买了飞机票。
他的二婚老婆知道后找他又哭又闹的,死活不让他去,逼着他退票。
他一向脾气不好,是个硬骨头,女人越闹,他越是要对着干,干脆给女人首都的侄子打了个电话,让他们劝劝。
不巧,女人的侄子就是陆祯愉的爸爸,陆向东,了解完情况后,问了下姑父孙女儿的名字。
老太太哭哭啼啼的,还真忘了问了,赶紧挂了电话,趁着老姚出去买路上的吃食,翻了翻老姚的备忘录,随后打了过去:“向东啊,他那个孙女叫姚长安,孙女婿叫温怀瑾。我怎么听着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呢?”
那可不嘛?陆向东那个便宜女婿的大哥,就叫这个名字啊。
陆向东有点难以置信:“你没看错吧小姑,真叫温怀瑾啊?”
“是啊,你去年是不是跟我提过这个人?”
“是啊,我女婿的大哥也叫这个名字。”
“不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