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铁军啊,你来做什么的?”一行人进了院子,去堂屋坐下聊天。
邢铁军解释道:“害,还不是镇上那个案子,惊动了省里,怀瑾那孩子下来查案子来了。”
“查案子,刑警吗?”
“对,那孩子学的是刑侦技术,毕业后分配到了省城公安局,已经工作四年了。”
“能直接分到省里,看来这孩子相当优秀了。”
“哈哈,能力不是问题,就是性格古板,不爱跟女生打交道,这都25了,还没有找到对象呢。”
“急什么,才25,事业有成了再找也不迟。”
“那倒是。阿远啊,不聊了,我得回去了。本来说好了让枕瑜一起,兄弟俩去我店里吃饭的,结果左等右等,不见枕瑜过来,只好出来找找。”
“呦!都这会儿了,还没有吃饭呢?在这随便对付一顿吧?”姚良远赶紧起身,想尽一尽地主之谊。
邢铁军哪好意思啊,赶紧拦住他:“不了不了,店里都做好了,怀瑾那孩子还等着呢,就不在这里叨扰了。”
既然这样,姚良远也不好挽留,起身把人送到门外。
等客人走了,他才问了声姚长安:“闺女,你不是会游泳吗?怎么没有直接下水?”
“裙子太薄了,湿了不好见人。”姚长安确实是这么想的,她还是未婚的大姑娘,一旦浑身湿答答的上了岸,衣服必定全部贴在身上,那跟没穿有多少区别呢?
她不想这样。
姚良远笑着跟刘克信交换了一个眼神,夸道:“你能懂得保护自己,很好!等到拆迁款下来,爸妈就是直接把钱打到你账上,也不用担心你被人骗了。”
姚长安笑了:“还不知道审批过没过呢,不着急。”
一家子和和美美的,下午午睡醒来,便去果园浇水去了。
与此同时,镇上的老旧招待所里,温枕瑜看着一脸严肃的温怀瑾,狡辩道:“谁说我掉河里了?没有的事。你别去,人家要怀疑你神经病的!”
温怀瑾自然不信,忙完手里的案子还是问邢铁军借来自行车,问清地址后,来了趟姚长安家。
却见院门紧闭,敲门也没有人理会,他只好写了张道谢的便条,夹在门缝里便走了。
他还得赶火车,回省城汇总案件细节,没时间。
等到姚长安一家三口从果园回来,天都黑了,也就没有人看到那张纸条。
夜里下了场雨,纸条被雨水冲刷,上面的字很快淡化成了几道模糊的痕迹。
天亮后很快放晴,姚长安起来院子里摘菜准备午饭的时候,发现番茄地里躺着张被雨水打烂的纸条,捡起来一看,只能勉强认出一个“瑾”字,估计是哪家小孩抄成语的作业纸飞出来了吧?
她没有多想,赶紧做饭去。
两天后,拆迁的通知下来了。
效率这么高,是想赶在年底完成拆迁相关的工作,这样明年开春就可以动工了。
桥西的夏良达赶紧跑过来打听拆迁补偿的细则,打听完算了笔账,不禁目瞪口呆!
老天爷啊!姚良远一家能得大几百万补偿款呢!既然这样,当初借钱给他盖房的欠条撕了得了。加上装修也就五万多块钱,毛毛雨而已!
于是快到晚饭时间时,夏良达便亲自来请这一家三口。
姚长安有点意外,剧情果然变了,原本要欠条是在她家发生的,现在居然要去夏家吗?
而且拆迁通知也晚了两天,好奇怪,难不成都是她引起的蝴蝶效应?
她问了问系统,系统也不确定,安慰道:“不管怎么说,你们现在有了好运光环,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姚长安深吸一口气,挽住爸妈的胳膊,不就是顿鸿门宴吗?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