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亚洲渔业联盟?”
“我听过这个组织!是山本家族牵头,联合了日韩好几个大型渔业集团搞起来的,在亚洲海产贸易上很有话语权!”
“终生制裁?他凭什么!我们家和他们还有生意往来呢!”
“这……这个苏婉,到底惹上了什么麻烦?怎么还把我们都牵连进去了!”
刚刚被秦烈吓得噤若寒蝉的宾客们,一听到自己的利益可能受损,顿时又骚动起来。
一道道质疑和埋怨的目光,再次射向了苏婉。
“听到了吗?”
瘫在地上的秦秀丽,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怨毒地尖叫起来。
“我就说她是个扫把星!灾星!这才刚进门,就给秦家,给我们所有人带来这么大的麻烦!大哥,你看到了吗!为了这么个女人,值得吗?”
秦家老爷子秦战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锐利的目光在苏婉和秦烈身上扫过,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边的红木扶手。
他不在乎什么山本健二。
但他在乎的是,这个未来的孙媳妇,处理危机的能力。
秦烈周身的杀气再次升腾,他刚要开口。
苏婉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臂,对着他安抚地摇了摇头。
她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
“各位叔叔阿姨,各位来宾,实在抱歉,因为我的一点私事,惊扰了大家。”
她的声音清越动听,像山涧里的清泉,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不过,大家不必惊慌。”
苏婉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了那个还在叫嚣的秦秀丽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怜悯。
“所谓的‘亚洲渔业联盟’,不过是山本健二先生一厢情愿的产物罢了。”
“就在上个月,他在公海上,试图用这个所谓的‘联盟’,来吞并我的船队,垄断东南亚的渔业航线。”
“结果嘛……”
苏婉轻轻一笑,语气云淡风轻。
“他的联盟,被我的鲨鱼护卫队撞沉了三艘主力船。他本人不仅赔偿了我五千万美金
的‘精神损失费’,还主动退出了他盘踞了十年的白令海峡黄金渔场。”
“至于他口中的‘终生制裁’……”
苏婉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弄。
“一个连自己都快要破产,需要靠碰瓷来博取关注的可怜虫,他拿什么来制裁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