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平地,我们没有机枪,再多部队都挡不住骑兵突袭。”
“只有进山才能挡住骑兵攻势……现在就走……”
说完后也不等东川中佐开口,抽出掛在腰间的配枪,子弹上膛,第一个朝最近的大山衝过去。
至於公路上剩下那些炮手跟輜重兵,他连自己安全都管不了,更別说管他们了。
至於輜重联队保护的一千多重伤员,能不能从八路骑兵手里活下来只能看他们造化。
东川中佐跟炮兵联队长的突围逃命进一步加剧战场上日军的恐慌程度。
不管是炮兵还是輜重兵,得知联队长丟下他们逃命的消息后,全都失去继续作战下去的勇气,变成丧家之犬,跟在两个联队长身后逃命……
突袭战很快演变成一场你追我赶的追击战。
半小时后,隨著东川中佐倒在距离大山不到两百米位置,战场上的枪声也在这一刻彻底停下来。
放眼望去,七斗冲战场到处都是被马刀砍死的小鬼子炮兵跟輜重兵。
还有好多重伤员因为反抗而被骑兵营用手榴弹炸死。
没法儿行动的重伤员眼睁睁看著八路军把一门门火炮,一条条步枪拿走,虽然表情愤怒,齜牙咧嘴,但却没有任何办法。
“营长……战场上还能动的小鬼子都被干掉了……”教导员蒋帆满脸兴奋衝到孙武面前报告。
“我们本来是不打算朝小鬼子重伤员下手的。”
“结果这些人太不识好歹。”
“都走不了路了,还想偷袭我们的战士。”
“没有办法,我只能命令战士们对所有威胁我们安全的小鬼子重伤员发动攻击。”
“那些一点儿也动不了的重伤员我们严格执行战场纪律,全都没有动,大约有一千一百多人。”
“但我们把这些小鬼子重伤员的后备药品都给缴获了,至於这些重伤员能不能撑到支援部队过来救命,那就要看他们自己运气了。”
他们都是炮手跟輜重兵,战斗力本来就很差,一对一碰上八路军步兵都不是对手,更別说战斗力强了最少一倍的骑兵了。
骑兵连刚一撞上进攻部队,最先接触的几十个炮手跟輜重兵就被撞翻,后续炮手跟輜重兵直接被嚇得满脸惨白,面对越冲越近的骑兵,好多人握著步枪的双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
从他们身上一点儿也找不到小鬼子步兵该有的勇气跟必死决心。
也不知道是哪个炮手跟輜重兵带头跑路,战场上还活著的小鬼子直接变成决堤洪水,丧家之犬一样朝东川中佐狂奔而来。
但他们两条腿显然跑不过四条腿的战马。
八路骑兵紧紧咬在他们身后,马刀被他们握在手里挥来舞去,每一次喊杀声响起就意味著一个小鬼子被砍翻在逃命路上。
“长官,这里太適合骑兵衝杀了,我们肯定不是八路骑兵对手,必须马上转移,否则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护卫在东川中佐身旁的一个中尉队长满脸惶恐提醒。
旁边一个少佐军官显然是个怕死鬼,不等东川中佐开口就朝刚刚说话的警卫队长命令:“立刻保护两个联队长进山。”
“这里是平地,我们没有机枪,再多部队都挡不住骑兵突袭。”
“只有进山才能挡住骑兵攻势……现在就走……”
说完后也不等东川中佐开口,抽出掛在腰间的配枪,子弹上膛,第一个朝最近的大山衝过去。
至於公路上剩下那些炮手跟輜重兵,他连自己安全都管不了,更別说管他们了。
至於輜重联队保护的一千多重伤员,能不能从八路骑兵手里活下来只能看他们造化。
东川中佐跟炮兵联队长的突围逃命进一步加剧战场上日军的恐慌程度。
不管是炮兵还是輜重兵,得知联队长丟下他们逃命的消息后,全都失去继续作战下去的勇气,变成丧家之犬,跟在两个联队长身后逃命……
突袭战很快演变成一场你追我赶的追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