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念珠坐入车中,刚想抱怨如此仓促,自己只带了一些衣物,就见车中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除却柔软至极的垫子,还有桌子香炉茶点。
穆烽台轻拉了拉缰绳,催动马儿出发,“金银细软我也带够了,你不是在这呆得也烦了?我们便去外边走走,看看大好山河。”
白念珠原本心中的局促,被他这么一说,倒是减轻许多。
若是要被迫做菜,她宁愿出去游山玩水,纵情一番。
再说了,她是去“求医”的,难道还能传出什么坏名声?左不过会有人腹诽她无福给宫中献菜,她还巴不得呢!
白念珠心念一动,便舒舒服服躺在车壁上。
夜色朦胧,凉风挑起车帘一角,闪烁的星光一下子夺去了白念珠的眼眸。
“穆烽台,我从未发现星星竟这样亮。”
“这有什么,据说漠北草原上的星辰更大更美,我带你去看!”
“好,你带我去看!”
不知何时,白念珠已经睡去,等到路途的颠簸让她转醒时,天光已经大亮,她恍如梦中呆坐片刻,这才猛地去掀开车帘。
车帘外是绵延的青山,他们行的是官道,显然已经不在城中。
穆烽台听见动静,侧首道,“你醒了?我们已经行出京中,如今过了穆城,蓝家若是发现了也追不上了。”
穆烽台为了防止被追到,连夜赶路,白念珠心知他全是为了自己,不由心生感动。
“你辛苦了,要不我来赶车吧!”
穆烽台闷声轻笑,“你来赶车,我怕是不能安眠。”
“好啊你!竟然瞧不起我!”白念珠被他笑得恼了,伸手就要去拧他的耳朵,他偏头闪开,极快地捉住白念珠的小手。
“好了不逗你了,前边若有茶铺,我们就下车休整下再出发。”
果然行了不过几里地,便见有个不大不小的茶铺在路边,一个大娘在木台子便笑盈盈地招呼着,“客官,行路辛苦,不如喝两碗茶水再走吧!”
穆烽台从善如流地打招呼,“大娘,来两碗茶水再上些拿手的吃食。”
大娘见来了生意,脆生生“哎!”着,转身忙活去了。
白念珠下了马车,和穆烽台坐了张桌子围坐,不一会儿就见大娘端着两碗云吞,并一壶茶水过来,才见着白念珠的脸蛋,嘴里就阿弥陀佛地说着。
“了不得,这小姑娘俊得天仙似的!”
白念珠被她说得脸红,话也说不出来。
穆烽台接过茶水,笑道,“您别打趣她,她脸皮薄!”
大娘咧嘴一乐,“是,客观福气好,能得这种俏姐儿做媳妇!”
穆烽台没有反驳,等到大娘一走,白念珠恼地要打他,被他伸手抓住。
“怎么,大娘说错了?你不做我媳妇?”
白念珠红着脸甩手,“便宜你了!”
本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