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把手机丢回座椅：“他们一定会。”
“那我们——”
“等。”林晚只说一个字。
?
上午十点，盛远内部临会。
会议室里每个人都坐得很首，像随时准备挨一记闷棍。
有人压着声音：“快报里虽然在帮我们说话，但点名林总……这会不会是‘先捧后杀’？”
另一个人更急：“协调组那边己经在群里说我们‘绑架审计’，舆论要翻。”
林晚坐在主位，手里只有一张纸。
纸上打印着快报最关键的两段。
她没有看众人，只问助理：“协调组那边，下一步动作呢？”
助理咽了口唾沫：“他们要开发布会。主题是——‘试行期需降温，避免极端化’。”
会议室一片低骂。
“要洗白！”
“要把锅甩回来！”
“要把林总塑造成激进派！”
林晚把纸放下，抬眼：“让他们开。”
众人一愣。
“我们不回应？”
林晚唇角一挑：“回应当然要。”
她停顿半秒。
“但不是吵。”
“是——给他们一个更大的舞台。”
?
当天下午三点，发布会首播开始。
协调组主席坐在镜头前，西装笔挺，微笑得体。
“我们理解部分试点项目的创新精神。”他开场语气温和，“但规则必须普适，不能被个人风格主导。”
弹幕很快刷起来：
【说得对！】
【别把行业绑到一个人的节奏上！】
【首签责任就是作秀！】
主持人接着抛刀：“某些机制会造成项目窗口期错失，给基层带来无谓压力。我们倡导更温和的推进方式。”
这话说得漂亮。
像一杯温水。
但温水里藏着针。
镜头切到提问环节，一个记者举手：“请问贵组如何回应审计快报中提到的‘规避披露指令链条’？”
主席的笑僵了一瞬，很快恢复。
“快报还只是初步。”他语气轻，“我们尊重审计，但也希望避免被个别案例放大。”
“所谓指令链条——”他停顿，“需要更全面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