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脸色一变,立刻摆出防御姿态。
南涂的剑动了。
很慢,很慢的一剑。
慢到台下的每一个人都能看清移动的轨迹。但就是这慢到极致的一剑,却让白尘感觉无从躲避,仿佛四面八方都被这一剑封死。
“这是,”玄天宗的观战席上,一位长老猛地站起身,“剑意雏形?!”
话音未落,南涂的剑锋已经停在白尘眉心前。
白尘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脸色苍白,额角渗出汗珠。
“我输了。”她深吸一口气,弯腰捡起剑,“多谢南道友手下留情。”
“承让。”南涂收剑。
台下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剑意雏形!南涂竟然领悟了剑意雏形!”
“她才多大?这天赋……”
“云隐宗这次真的要崛起了!”
林清砚看着台上的南涂,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为南涂感到高兴,但又觉得离南涂更远了。
接下来的比赛,南涂势如破竹,一路杀进决赛。
林清砚也在八强赛中战胜了对手,但四强赛时遇到了玄天宗的凌千雪。两人激战三百回合,最终林清砚以一招之差惜败,止步四强。
尽管如此,云隐宗依然创造了历史。
南涂闯入决赛,林清砚获得第四名。这是云隐宗近几届来在七宗争魁上的最好成绩。
也是南涂许多次轮回的最好成绩。
决赛前一天晚上,南涂主动找了林清砚。
林清砚开门让她进来,心里止不住的讶异。
这是南涂疏远她以来,第一次主动找上门。
“师姐?”
南涂走进房间,神情比前些日子轻松了许多。她在桌边坐下,倒了杯水,动作自然得仿佛她们之间从未有过隔阂。
“明天就是决赛了。”南涂说。
林清砚在她对面坐下。
“我知道。你准备得怎么样?”
“差不多了。”南涂端起茶杯,看着杯中晃动的水面,“凌千雪很强,但我有把握。”
而且这次应该没有天道的阻力。
“师姐,”林清砚试探着问,“你好像和前几天不太一样。”
南涂抬起眼,对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浅,不过林清砚很久没见南涂这样笑了。
她心脏一颤。
“想通了一些事。”南涂放下茶杯,“人总得往前走,不是吗?”
“你说得对。”
林清砚应和,心中满是疑惑。
“清砚。”南涂开口,“你会希望有人跟在你身后吗?”
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