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旅行者,现在怎么办?”
旅行者篡着拳头:“挖!继续挖,与其在这里想,还不如进去找温迪问个清楚。”
“没错!”见旅行者从刚才那种满脸空白的状态里醒过来,小派蒙也送了心里的气,“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们去找卖唱的问清楚!”
“要是他不能说出合理的理由,我们就惩罚他!害得我们那么担心他……”
旅行者的锄头都要抡冒烟了,酷嗤酷嗤往世界壁障上招呼,通道越来越长。
“嘟嘟可——嘟嘟可——”
旅行者没想到温迪来联系她了,而且通话还接通了!只是没想到,处于这片被她挖得乱糟糟的通道里,信号会那么差,根本听不到温迪在说什么。最后通讯还挂了。
此刻她和派蒙已经累得瘫坐在一起了。
“先休息一下,很快就能挖穿(偷渡)进去了。”旅行者给累得飞不动的派蒙画饼,“等见到温迪,让他请你吃大餐。”
“唔……可恶,我一定要狠狠地宰卖唱的一顿。”派蒙碎碎念着,磨着自己的牙:“我要……我要把他的钱包吃空空!”
“哈…哈啾!”温迪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差点把头顶的特瓦林给甩了出去。
特瓦林:……
特瓦林淡定地重新抓稳温迪的帽子和头发。
“温迪先生,你感冒了吗?是昨晚冷到了吗?”炭治郎关切地看着他:“要不要让蝴蝶小姐给你开一点药呀?”
“不不不不。”温迪连忙摇头摆手拒绝,“我没生病啦,唔……肯定是有人在念叨我啦~”
“炭治郎,你不知道吗?要是被人想念的话,就会打喷嚏哦。”
诶?还有这种说法吗?炭治郎(猫猫宇宙头思考jpg。):“原来如此!那我冬天的时候,想念我的人就格外多呢!”
蝴蝶忍:“……”
“那个,时透君也是去锻造新的日轮刀吗?”
少年一头墨色的长发,胸前两侧的发梢带着薄荷青色。他薄荷绿的眼瞳看着天空的云卷云舒,对炭治郎的问题完全不搭理。
蝴蝶忍:“啊喏,没错呢。”
不多时,几个隐的成员就来到他们面前,直接蹲在他们面前。
蝴蝶忍也适时告诉炭治郎和温迪:“因为锻刀村是机密重地,所以即便是鬼杀队的内部成员前往也是需要蒙眼,由隐的成员带去哦”
每隔一段路程,就换一批成员,而且锻刀村有着不少空村以被鬼的袭击。
温迪&炭治郎:???!!!
“那个……如果直接由我们背的话,可以坐进篮筐里。”其中一个隐带了好几个大竹筐过来。
温迪&炭治郎:……
四人坐进竹编框里,用黑色布带蒙住了眼睛。
“客卿先生……您的……也要蒙上。”隐拿着黑色的小布条,示意指了指温迪的帽子。
特瓦林:……
特瓦林闭上眼睛,任由温迪给祂系上黑布条。
一路颠簸,终于来到了锻刀村。
温迪和炭治郎与蝴蝶忍他们分开,跟随着指引,两人来到了一间和室。
“你就是来锻造日轮刀的小子?”带着火男面具的高大男子侧卧在草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