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都是深红色的圆形糖果,他捏起一个,这糖果然是软的,一捻就变形了!一松手又慢慢变回原状了!
太好玩了,捏了一会,他把这糖放进嘴里。
淡淡的桃子味,再用牙齿咬开,一种软弹黏牙的感觉。但是又不像麦芽糖那么黏,粘得人张不开嘴。这糖很韧很清爽,他一下一下嚼着,那种嚼劲让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嘴巴里,以至于都忘记了最近心中烦忧的事情。
他抓出一-大把,全放在嘴里。嘴里的桃子味道更浓,他忘我地嚼着……
“贵君,该就寝了!”聂如良的贴身太监康敬走到殿上提醒他去洗漱。
谁料走近一看,满地全是撕开的包装袋,聂如良吃得两腮鼓鼓的,手里正拿着最后一包Q。Q糖准备打开。
“好的,最后一袋。”聂如良用力一撕,力气用大了,包装直接从上裂到下,里面的Q。Q糖散落一地。
“正好不吃了,洗漱吧,奴才把水给您打好了,您这两天不是说要按时睡觉吗?”聂如良是不会吃掉在桌子上或者地上的东西的,康敬跟了他这么多年了,很清楚这一点,他上前一步就要去搀扶聂如良。
皇家规则多,什么时候就寝、什么时候起床全都是定数,祖宗定下来的规矩可不能违背。
聂如良低头看了看满地的糖果,不情不愿地站起身,在康敬的搀扶下缓缓走向门口,10包太少了,他根本没吃够,这“软糖”就跟有什么魔力一样,他怎么吃着吃着就上瘾了似的。
待快到门口时,他突然说:“我去拿个东西,你先去洗脸盆那里等我。”然后打开门,一把把康敬推了出去。
康敬有点愣怔地站在院子里,今天贵君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聂如良关好门飞奔回去,开始在地上捡掉落的Q。Q糖往嘴里塞,一个、两个……捡了半天,椅子桌子下面都翻过了,确定没有遗留的糖他才放心出门。
*
这几天,听说雅贵君深夜去浣衣局买了不少东西,柳宛东“卖货宛东”的名号可是打出去了。
一堆人找她买东西,这个宫那个宫,大家都托送膳的宫人或者奉命去别宫的宫人帮忙带货,柳宛东每日都有进账,好不快乐。
柳宛东用复购的2次机会买了冻疮膏和暖宝宝,这两类产品最受欢迎。除了浣衣局的宫人,其他各宫的宫人都或多或少有冻疮,光是这几日,冻疮膏就卖了60多罐了。
她也不多挣,一罐50g价格20块的冻疮膏就加10文钱的利。
这一罐,省着用,能用大半个冬天呢。
算上卖出的钱和进货的钱,淘宝账户里剩下的是纯利润,有1104。01元。这段时间,每日不上工的时间,不是卖货就是进货,支线任务完成得很快,系统又奖励她新的下单机会,但她几乎没有再下单新的货品,除了前两天她买的那样随身携带的物品。
晚上刚吃过晚饭,妙凌就接到通传,要临时将浣洗好的一件衣服送去凤君的飞羽宫,急用。
妙凌指派了柳宛东去送。
这还是柳宛东第一次走出浣衣局,来到宫里呢。浣衣局因为要大量流水的缘故,被设置在皇宫最边上,周围几乎没有什么建筑。
她好不容易跟着通传宫女出了宫,也不敢没礼貌地四处张望,只敢轻轻抬头看,青鸾朝经济不怎么好,皇宫建筑也没想象中那么金碧辉煌,给她更多的感觉就是庄严肃穆以及坚硬板正。
这宫那殿,所有道路,全都是轴对称,是很“完美”,但是缺少灵活感。再说凤君宫殿里的椅子,宽大的木头,上面只有一层薄薄的布垫着,平日在这坐着,不得把尾椎骨坐折?
送完衣服,柳宛东记得路了,就和通传宫女拜别,打算自己回来。
哪想,还没出飞羽宫最外的宫门,她肚子一阵剧痛。
她心道不好,晚上的方便面放了太多藤椒佐料,她的肠胃受不了。
她想上厕所。
忍耐着走了几步,她满头大汗地停了下来。
她必须上厕所,现在。
可是从这里回到浣衣局得走挺长一段路呢,她恐怕是坚持不到用恭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