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怒火中烧,“所以,一直以来你都是在欺骗我?!”
奈纯:“???你没事吧?”
一声巨响过后,奈纯再度被佐助压制。少年脖颈处隐约冒出青筋,“你。。。该死。。。。。”
许是地板过于冰冷,缓解了奈纯困倦的大脑,让她的思绪逐渐清晰。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她存心恶心对方,“我该死?青春期的男孩子都像你这样,闯入女孩子的房间,把女孩子按在你的身下吗?”
“宇智波佐助,你是这样不知羞耻且淫。乱的类型吗?”
这段话对于十几岁的少年来说还是太超过了,被叫出全名,宇智波一族根深蒂固的荣誉感令他更加羞愧。佐助白皙的脸颊染上薄红,他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了手,气鼓鼓地坐在一旁,“我才不是!”
“是你对我做了。。。。”他又卡住了,似乎说出接下来的话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奈纯善解人意地开口:“我知道,你可能难以接受,但是这也是为了救所做出必要的牺牲难道不是吗?你想想,那个咒印印在你的身上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佐助突然想起在死亡森林面对音忍村的忍者时,那种被咒印支配,不受控制的感觉。
见佐助神情有所缓解,奈纯忍不住放飞自我,“能想明白就好,反应那么大,我还以为你暗恋我。”
佐助猛吸一口冷气,原本早以关闭的血轮眼再度开启,“我绝对不会陪你玩愚蠢的恋爱游戏!”
奈纯不理解佐助为什么用超大声嚷出这句话,她本来对待佐助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啊,只有母亲对儿子的拳拳爱护之心。
“我明白啊,我知道,你用不着这么大声说话啊,我听得见。你不是在准备中忍考试,每天修炼是不是很累,晚上还是早一定休息吧。”
“我还是很担心你的,和卡卡西老师的修炼强度很高吧,要多注意身体啊。”
奈纯一番母爱关怀,佐助应该是舒服了,但他依旧嘴硬道:“哼,啰嗦,我知道了。”
临行时,这次他终于不走窗户了,而是规规矩矩地打开房门,少年转头对她说:“奈纯,总有一天,你的眼里会只有我的身影。”
奈纯:“行了行了,我现在只能看到你,满意了吧。”
佐助:“哼!”
哼什么?奈纯一言难尽地张了下嘴巴,佐助是不是修炼修的嗓子不舒服啊,感冒了还是支气管炎?想卡痰卡不出来吗?今晚怎么老是哼哼唧唧的。
折腾了半夜,奈纯仅存的那点困意也被佐助弄没了,她索性出门买点夜宵。
夜已经很深了,路边矗立着高耸的电线杆,盘根错结的线网链接着家家户户。忍界的科技水平处于发展阶段,和奈纯本来的世界有着一定的差距。
商铺大多数已经关门了,奈纯一边闲逛,一边寻找着。她偶然间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红色的发,穿着砂忍村特有衣袍的我爱罗,正扶着电线杆剧烈地颤抖着。
愤怒,压制不住的愤怒。来参加中忍考试的忍者不允许在木叶村随意闲逛。处处受到限制,暗处忍者的监视,这让我爱罗根本无法搜寻到悠井奈纯的踪迹。体内的守鹤躁动着,让他的查克拉疯狂暴动,大量的查克拉在此刻成为了负担。他阴郁地抬起眼,碧色的眼睛一片暗沉,眼白充斥着大量血丝。
悠井奈纯,脑袋里面什么都想不出,根本无法思考,只有这个名字在不断重复。
“我来救你了,我爱罗!”恍惚之间,他似乎听到了奈纯的声音。
只见奈纯凌空飞起一脚,直接将扶着电线杆的我爱罗蹬飞。纤细的少年如断了线的风筝狠狠扎在地上,奈纯紧张地跑过去扶起他,“怎么样,没事了吧,刚才是不是触电了?身体都抖成那样了。”
“谅解一下啊,我们木叶的科技水平一般,我真要和三代目大人反应一下了,这电线杆都出问题了。”
我爱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