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特意安排。”
沈砚之听完李导的话，淡然一笑，“我就是来看看孙女，顺便给孩子们做点吃的。没必要搞那么正式。”
“那如果媒体问起……”
“如实说就行。”沈砚之摆摆手，“我年纪大了，不在乎这些虚名。”
话虽这么说，但沈砚之的出现还是在圈内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当天下午，荣耀联盟主席冯宪君亲自打来电话：“沈老先生，真是抱歉，我们之前不知道您要过来，接待不周……”
“冯主席客气了。”
沈砚之在电话里温和地说，“我就是个普通观众，来看看孩子们。你们该忙什么忙什么，不用管我。”
话是这么说，但冯宪君哪敢真不管。
他立刻指示节目组：“沈老先生的一切要求都要满足，但注意分寸，别让人家觉得我们太刻意。”
于是，沈砚之在度假村的待遇微妙地变了。
他早上去海边晨练时，会有工作人员“恰巧”路过，递上温毛巾和热水。
他去训练室观摩时，总会有干净的座椅和茶水。
沈砚之都看在眼里，但没说什么，只是每次都礼貌地道谢。
但好景不长。
荣耀职业选手内部群，在沈砚之到来的第三天晚上，忽然热闹起来。
起因是黄少天转发的一条微博截图。
【扒一扒《荣耀之心》那位空降的“沈爷爷”】
帖子内容写得煞有介事，说沈砚之根本不是单纯来看孙女的，而是带着商业目的来的。
沈氏集团准备大规模进军电竞产业，这次是来考察收购对象的。
更夸张的是，帖子暗示沈墨离之前帮选手做数据分析的行为，其实是在为沈家搜集商业情报。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黄少天在群里刷屏，“谁写的？有病吧！沈爷爷人那么好还给我们做点心吃！这造谣的太离谱了！”
喻文州：“冷静，先看看传播范围。”
王杰希：“截图里的博主是个小号，但转发量已经过千了。”
肖时钦：“明显是有人在带节奏。我查了一下，最早发布的时间是今天下午三点，然后几个营销号同时转发。”
韩文清：“查出来是谁？”
张新杰：“应该是职业水军，不是普通网友。”
叶修难得在群里冒泡：“老爷子知道吗？”
喻文州：“应该还不知道，他和墨离今天下午去市里了，说是见个老朋友。”
江波涛：“不能让沈爷爷看到这些，太毁心情了。”
周泽楷：“嗯。”
张佳乐：“那我们怎么办？发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