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转动，最后瓶口对准了——沈墨离。
瓶底对着的是喻文州。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沈墨离显然有些错愕。
“沈小姐，”喻文州温和地问，“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沈墨离犹豫了。
她不想说谎，但有些真心话不能说。
“大冒险。”她最终说。
喻文州笑了：“那就对你左手边的人说一句真心话，但不能是谢谢或对不起这种客套话。”
沈墨离的左手边坐着洛维。
她转过头，对上洛维的眼睛。
烛光在他瞳孔里跳动，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紧张。
休息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
“洛维，”她轻声说，“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走不出那个房间。”
话音落下，洛维愣住了。
周围响起轻微的起哄声。
不少人都在偷笑。
所有人默契地将视线转移，但耳朵都竖得老高。
沈墨离继续说：“所以不要总想着保护我，我长大了，可以和你并肩站在一起了。”
洛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眶忽然有湿热，心跳控制不住地加速。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挤出一句：“……笨蛋。”
声音沙哑。
沈墨离笑了。
那是很轻很浅的笑容，但在烛光下，美得惊人。
第二轮，瓶子转到了王杰希。
瓶底对着的是高英杰。
高英杰明显紧张了：“王、王队……您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王杰希平静地说：“真心话。”
高英杰咬着嘴唇想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问：“王队，您为了微草改变自己的打法，真的不觉得可惜吗？”
又一个尖锐的问题。
王杰希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窗外，暴雨如注，闪电划破夜空。
“不可惜。”
他说，“因为微草值得。”
他转过头，看着高英杰，那双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而且，改变不代表失去，我只是换了种方式，去赢。”
高英杰的眼睛湿了：“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