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子——”
生理性泪水不由自主流淌而出,艾薇泪流满面。
直到亲口承认他们的情人关系,那双压制手腕的双手才收敛力道。
下刻,对方将全部交付给她的同时,紧贴手腕的玻璃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痕迹。
“这样的频率,艾薇很快就会受。孕了吧。”
伊尔迷终于放轻了力度,他松开她的手,竹节般润白的手指似划过白纸的笔尖,轻轻抚过她的du皮。
“你说。”
“孩子会像艾薇,还是像我呢?”
伊尔迷将舌尖缓缓地、缓缓地探进她的肚脐。
他像在感受还未降临的孩子。
深渊般的气息中透出几分奇异。
。
翌日
艾薇在盥洗室的镜子上注视身上青紫的痕迹,将昨晚伊尔迷的异常行为归类为酒精的作用。
“酒这种东西真能改变一个人的性格吗。”
昨晚她也是破天荒的骂人,但气息全开的伊尔迷也确实让人感到了可怕。
就像猎人考试开始前,那时他们还素不相识,在甬道等待期间,对方扮作集塔喇苦与自己擦身而过,那份气场犹如深海巨物游过鱼群,稳健、缓慢、不以为意,可周身的气息早已吓得鱼群远远躲避。
那是天生就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
只是昨晚的气息,比两人相识前还要可怖,仿佛那空洞虚无的人皮终于破开一角,露出无血无泪的噬人内里。
“只是一个身份定位而已。”
她无法理解对方的行为。
为了那么一个称呼,昨晚在自己明确说“够多了”、“不要了”、“去死吧!”的情况下,还强行来了三次,顺利让自己哭出来。
她情绪向来淡漠,每次do时那些情绪已经算她最激烈的情感,没想到昨晚的感受是以往的三倍不止。这种失控已经脱离了自己【只需摄入jing。子的初衷】,哭泣的自己让她陌生,感到奇怪,变得不再是自己。
伊尔迷已经越过了某种界限,变得不再“守礼”,变得难以掌控。
艾薇在卫生间站立许久,思考放弃这个优质jing子摄入对象,更换人选的可行性。
“西索好像也不是不行。”
不管是战斗才能,还是外观方面,西索也可算做优质jing子的提供者。
“但他好像对床。上对象不太挑食,人也太过喜怒无常了。”
想起上次酒店房间,被他带回去的女人。根据女人当时的状态,床伴换成西索,也许对方会做出令自己更难以接受的、更恶劣的事也说不定。
而且西索的性格很难缠,只要突破那层关系,再继续保持合作的话,每次见面难免都要和对方来一次,这样就和白送的充气。娃娃没有区别,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让对方白白占了便宜。
更重要的是,占了便宜,西索也不一定会听话。
所以相对来讲,伊尔迷更方便,也更放心一些。
艾薇顿了一下,因为想到其他事。
摆放在次卧的那具尸体,还需用他来控制,在自己没得到家族所有权利之前,伊尔迷这个合作伙伴及合作伙伴暂时不宜交恶。
只要对方不再擅自越过那层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