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好歹是男生模样，不能冲着女孩子的脸打啊，太不礼貌了。”
说完，你飞速召唤出身上的咒灵群，细数一下至少有10只。
多年积累下来，虽没有你师傅的量那么庞大，你也积累上百只咒灵了。
真人真的很强很灵活，多次几欲突破你的咒灵群接近你，对方好像是喜欢近身的类型，一直执着于触碰你。
“你们咒灵操术师的能力对于我来说有些危险呢。”真人打量着被你操纵的咒灵说。
“这些——”他手指点向你手边咒灵“他们还有自我意识吗？”
“被操纵时，他们是你？还是自己。”
你看着真人，心里涌起奇怪的感觉，这家伙好像随时思考些对于咒灵来说很奇怪的问题。
见你没有回答，真人伸出手，从怀里开始掏东西，看到他的举动，你开始警惕。
“我们其实很像，你是操纵咒灵，我也可以操纵哦。”说着他将手里的东西朝地上一扔。
“不过我操纵的是你们人类哦。”真人咧嘴大笑，面部表情满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这样看来，你们人类是不是可以称呼我为—人类操术使呢？”
你垂眸看真人弄出来的东西，扭曲的软肉块扭曲爬行，带着五官和头发，丑陋得像咒灵，却没有咒灵气息。
他们曾经都是人类。
“或许你说的对，真人君。”你抬头看向真人：“我们很像，都能操纵一些东西。”
“但有一点，我比你占据优势。”你笑意满满地看向他身后。
真人警觉，也快速朝身后看去，是裹在黑暗里的男人，长眉细眼，对他露出和善的微笑。
身后，你轻轻对真人说。
“咒灵操术师有两位，你只有一个，真人君。”
“我可是有师傅护着的，你没有吧？”
真人最后看到的，是无尽的黑暗，两个咒灵操术师共同消解了他的咒力，他避无可避。
特别是后来的黑衣男人，只有一只手，咒力却强到可怖。
到了这一步，真人的脑子里还在思考。
如果是他，变成被操纵的咒灵的话，他还是真人吗？他会带着谁的思考呢？
他的灵魂会消散吗？
对于真人来说是无解的答案，他变成了一颗球，落到了夏油杰的手掌里。
圆润饱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