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这样说?”
阿梨:“因为刚刚侯爷问奴婢您是不是每晚都做噩梦,奴婢说您不曾做噩梦,侯爷还有些不高兴。”
邵婉淑惊讶地看向阿梨,裴行舟怎么知道她每晚做噩梦的?既然说每晚,那就说明他不止一次见到过。她仔细想了想,裴行舟并不是每晚都过来,自从她重生回来,他一共来过两晚。除了昨晚,便是她回来的当晚,而恰好这两晚她都没有做噩梦。
所以,她并非是没做噩梦,而是因为裴行舟在,噩梦被压回去了?
会不会因为裴行舟是将军,阳气比较重,所以他在的时候噩梦不敢来寻她?
若是从前,邵婉淑得知自己抱着裴行舟睡了一夜,还导致裴行舟自己没睡好,她一定十分愧疚,想方设法弥补,更加尽心服侍裴行舟。如今她只略微思索了片刻便将此事搁置在一旁了,事情已然发生了,裴行舟也没说什么,想再多也无益。
阿梨服侍邵婉淑起床。
在看到邵婉淑的左肩时惊呼一声:“夫人,您肩膀怎么回事?”
邵婉淑闻声看了过去,只见左侧肩头有些红,还有些淤青。她对此毫无印象,不知自己何时伤到了。
“我不记得了,可能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碰到哪里了。”
阿梨:“疼吗?要不要上药?”
邵婉淑抬手碰了一下,微微有些疼,她又动了一下肩膀,活动自如。
“不用,不碰时没什么感觉。”
阿梨没再多问,继续服侍邵婉淑穿衣。
或许是因为昨日被姜老夫人罚了,今日邵婉淑去祥和院请安时柳氏没敢再阴阳怪气,老老实实坐在那里。从祥和院回来,邵婉淑收到了一封信,她又去祥和院和姜老夫人说了一声,坐马车离开了侯府。
亥时左右,裴行舟忙完前院的事情,回了内宅。
看着如昨日一般漆黑的主屋,裴行舟脚步一顿。他盯着房门看了片刻,又继续朝前走去。推开门,走入了主屋中。直到来到了床边,才发现床上空无一人。随即,他沉着脸从主屋出来了。
青云见侯爷脸色不好,连忙垂了头。
裴行舟看向守门的婆子,沉声问:“夫人呢?”
婆子这才意识到侯爷竟不知夫人不在府中,她连忙垂下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夫……夫人一大早就离开侯府了,说是过几日才回来。”
裴行舟皱了皱眉,难不成又回娘家了?
前几日邵侍郎刚打了她……
“去哪里了?”
婆子:“老奴不知。”
裴行舟脸色不太好看,沉着脸回了外院中,他突然意识到邵婉淑似乎真的和从前不一样了。从前他虽然很少回内宅,但他知道她一直都在。而如今,他竟连她的行踪都不清楚了。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