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川纱夏点点头,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等等,你有驾照吗?”
“他都还没满十八岁,怎么可能有。”夏油杰插了一句。
五条悟是十二月过生日,现在还只是十月,所以他还没有到达能考驾照的年龄。
绿川纱夏:“??”
啊,所以她现在坐在一个没有驾照甚至未成年的人开的车里吗。
她默默抓紧了车顶的把手。
五条悟抬眼从后视镜中看到她的动作,顿时不满道,“喂喂,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怀疑我的车技吗?”
一边说着,他手一边转动着方向盘,来了个完美的漂移,正当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想从绿川纱夏的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时,就看到对方用手捂着嘴,面色苍白的样子。
“……别转了,我晕车。”她声音低低地说,听上去十分虚弱,好像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了一样。
五条悟的神经立刻紧张起来,这可不是他的车,要是被夜蛾老师抓到自己不仅偷用他的车,车里还一股呕吐物的味道,那他可真的要完了。
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放缓,踩油门的脚也松开了点,用上他觉得是自己毕生最温柔的语气,声音里还不自觉带上了恳求,“我慢慢开,你千万别吐在车里。”
绿川纱夏动作迟缓地抬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身子倒在座椅上,脑袋微微歪着,眼睛已经闭上了。
“早知道就应该乘虹龙去的。”五条悟面带苦涩。
“然后明天的新闻头条就要变成‘惊!涩谷上方竟出现几名悬浮人’。”家入硝子冷不丁地开口。
那也好过现在心惊胆战的,五条悟想。
“杰,你把我的外套给她。”五条悟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生怕自己稍有不慎让车子颠簸,“你盖着睡免得着凉了,万一想吐的话就吐我衣服上。”
“哦对,我衣服口袋里还有几颗薄荷糖,你想吃的话自己拿。”
这个“你”自然指的就是绿川纱夏,她也不和他客气,接过外套披在身上,然后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油味。
这家伙到底是有多爱吃甜品,外套都给他腌入味了,她边闭着眼小憩边在乡里想。
坐车时无法避免的抖动和皮座椅的气味让她的头越来越晕,最后慢慢陷入梦境。
“咚——咚——咚——”
一阵有规律的响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们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后座右侧的位置,绿川纱夏睡觉时因为没有支撑,下意识地朝窗边倒去,加之山路崎岖弯道多,脑袋不断左右晃动,不时撞到窗玻璃上,而她本人好似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坐在她身边的家入硝子看不下去了,一把捞过她的脑袋放在自己肩上。
于是前面两位少男默契地收回视线,一时之间车内一片寂静,谁也没有再说话。
“喂,醒醒,到了。”
家入硝子猛戳靠在自己肩上的脑袋,薄荷色脑袋微微动了一下,发丝有些凌乱,青色眼睫慢慢抬起,平日清淡的眼瞳里少见的带着一丝呆滞和迷茫。
几人看着她这副模样也觉得特别新奇,家入硝子直接拿起手机给她“咔嚓”来了几张。
似是拍照的声音将她拉回了神,她的眼瞳慢慢聚焦,思绪慢慢回笼,慢半拍地说,“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