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叫法玩的就是一个心理,很容易吓退本来牌就不好、心理素质也不佳的人,不过很可惜,在他面前的都是一些艺高人胆大……以及无艺胆也大的人。
家入硝子也一反自己先前保守的态度,直接翻了个倍,“十四杯。”
紧接在家入硝子后面的绿川纱夏:“……”
你们这样搞她怎么玩?
她面无表情:“二十杯。”
不想好好玩是吧,那大家都不要玩好了。
五条悟:“……?”
他不知道是被她们这操作气笑了还是什么,身子往后一靠,摆烂了一样,“三十杯。”
这还只是第一轮,还有两张公共牌没翻。
很难想象,到最后会积累到一个怎样的惊人数字。
翻开一张公共牌。
四人的表情都还是一如既往的处变不惊,似乎都十分有把握的样子。
待这一圈结束,数字已经来到了四十五杯。
终于,翻开了最后一张公共牌。
四人的表情已经有些麻木,眼里慢慢失去了光芒,这张牌的出现已经不能惊起任何波澜了。
“……要不我们还是悠着点吧。”五条悟幽幽地提议道。
如果不像上一轮那样平局,那么在场起码有三个人要喝几十杯,尽管杯子很小,但一口气喝这么多,很容易喝吐,完全是亏损最大化的做法。
剩下三人似乎也同意了他的看法,所以这一圈大家都十分小心,最后止步于四十九杯。
这局没有人提前退出,大家都卯足了劲跟注,以至于他们互相都认为对方的牌很好。
结果一拿出来,除了绿川纱夏凑了两个对子,夏油杰和家入硝子都只有一对,更别提五条悟了,一个对子都凑不出来。
绿川纱夏看到这个结果简直是叹为观止,“你们就拿着这副牌叫的这么凶?”
“赌博嘛,赌的就是一个心理博弈,要是人都被吓跑了提前退出,不就赚大了?”夏油杰面上看似十分平静,实则手默默捏紧了杯子。
绿川纱夏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只不过四十九杯的“巨款”还是让她对他们感到非常敬佩。
五条悟纳闷地让老板再上几大杯的果汁和几壶清酒,并声称自己绝对不会参与任何赌博游戏了。
老板也没想到这几个看着瘦瘦的年轻人这么能喝,诧异的神色在他眼里一瞬即逝,立马欢喜地应好。
绿川纱夏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猜测老板今天回去一定会开心地和家里人分享店里来了几头“水牛”。
就在五条悟努力灌果汁的时候,绿川纱夏依然锲而不舍地偷偷往里面掺杂点“小料”,然后又扮上体贴的假面向他嘘寒问暖。
她先是“好心”地帮五条悟倒好几杯果汁,趁其饮酒的瞬间,手迅速将一壶清酒倒了半壶到果汁桶里,再重复前面倒果汁的动作,顺便将果汁在手中摇晃均匀,以免被他察觉异样,最后等他中场休息的时候劝说他慢点喝。
这一套小连招下来也是成功把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看呆了,纷纷向她竖了个大拇指。
最后,四十九杯下肚,喝酒的两位上能保持一丝清醒,喝果汁的那位已经不胜酒力,醉醺醺地趴倒在桌子上了。
“嗯?醉了吗?”
绿川纱夏用手支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睡颜。
“醒来之后可不要忘了还欠我一个要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