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五条悟举起装满橙色果汁的加加加大号杯子一个劲地往里面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满足地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哈——”
连旁边桌的客人都不禁频频为他侧目,没想到看着如此帅气的少男竟然能一口气喝下这么多果汁。
坐在他身边目睹这一切的绿川纱夏更是不可思议地看向他,“你是水牛来的吗?”
他一口气把她一周的进水量都灌进去了,这一大杯喝下去,走两步路肚子里的水也得跟着晃吧。
“噗——”
夏油杰本来在慢悠悠地喝水,被她这句话惊的一口喷出来,差点溅到坐在他对面的五条悟身上。
五条悟一边向旁边躲闪,一边嫌弃地看着他,“杰你好恶心。”
“那还是比不上你这头水牛的。”夏油杰现学现用,笑眯眯地反唇相讥。
五条悟这个小炮仗当然忍不了一点,直接拍案而起,拽起他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你这家伙是不是想打架了。”
“乐意至极。”夏油杰一点不怂,狭长的眼睛微抬,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眼看着两人都要打起来了,家入硝子不紧不慢地啜了一口啤酒,然后又优雅地夹了口菜,好似自己完全不认识那两只问题儿童。
绿川纱夏:“……”
绿川纱夏:“要不来壶清酒?”
这句话就好像把一块石子丢入了一潭死水中,骤然惊起了涟漪,家入硝子先是惊讶地瞧了她一眼,然后眼睛慢慢发出光亮,旋即以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反悔的速度举起手,向服务员要了一壶清酒。
嗯,可以鉴定这丫头没遇到过好酒友。
视线扫过一旁还在掐架的问题儿童,绿川纱夏立马觉得可以理解了。
“噔——”
彩色玻璃酒盏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女生一口闷下,伴着下酒菜聊了起来。
可能是两人趣味相投,很快就打的火热,好比他乡遇故知,恨不得聊上一整晚还意犹未尽。
五条悟和夏油杰也默默停了下来,只是一味地夹菜,竖起耳朵听两个人都在说点什么。
“要不我们来玩点游戏吧?”绿川纱夏兴起提议道。
“玩什么?”五条悟一脸好奇。
绿川纱夏想了想,“德州。扑克会玩吗?”
意料之中的一个脑袋摇了摇头,五条悟左右翻看,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不会,有种自己身后空无一人的无力感,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的两个同期问,“你们两都会这玩意儿?”
家入硝子点点头,而夏油杰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奚落他的好机会,狭长的眼睛微眯,紫色的眼眸里含着嘲讽,“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可不会像某人一样整天只知道打游戏——”
话音刚落,五条悟满脸怒容,又要暴起,坐在他身侧的绿川纱夏手急眼快地按住了他,难得语气轻柔,像哄小孩子似的,“没事没事,咱不着急啊,不会也很正常,我给你讲一下你就懂了。”
害,这种青春期的暴躁小男孩她最会对付了,那个银色章鱼头比他火气还大,她早已掌握把控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