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求求你好不好。
慢一点。
可不可以慢一点。
好累,浑身都好累。
恍惚之间祝时年又忍不住想,这样弄,江先生的身体能受得住吗。
他勉强自己打起精神,在看到江淮宴的伤口没有在渗血的时候,又彻底地昏了过去。
。。。。。。。
“喝点水。”
插着吸管的水被递到祝时年唇边,温度是正好的,但是因为里面还加了一点盐,所以不怎么好喝。
“江先生,您的易感期。。。。。。过去了吗。”
“要是三天就能过去我怎么也能算A级了。”江淮宴淡淡地说,“偷了你车钥匙,把你拿走的那种抑制剂偷回来了。”
祝时年立刻皱起了眉:“那种抑制剂对身体不好。。。。。。”
江淮宴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很轻地碰了碰祝时年颈后红肿的,还带着牙印的腺体。
他的手指现在是冰凉的,碰在红肿发热的腺体上,腺体一下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疼吗。”
祝时年摇了摇头:“您有行医证,应该比我更清楚的,普通的抑制剂已经对您没效果了,您再一直用这样的抑制剂,真的会和二十六区的那些劣等alpha一样。。。。。。”
“一样早死吗?”
在首都之外那些没那么富裕的地方,除了凤毛麟角的高等级alpha和omega,人数最多的就是beta。
易感期和发情期是需要时间来度过的,时间意味着工钱,劣等的alpha和omega想要和其他人一样正常上班,除了使用最廉价的抑制剂别无选择。
“您别那么咒自己。”祝时年的奶奶思想很传统,不让他说死这样的字眼,祝时年下意识地就开口阻止了他。
“人总是有一死的。体面地活上几年,死的早还能算得上英年早逝。尸位素餐地活上再久,也只会被骂老不死的。”
“。。。。。。你再休息一会儿吧,”反应过来不该和祝时年说这些,江淮宴生硬地岔开了话题,“我本来只是进来想给你上药,没想吵醒你的。”
祝时年一时间有些走神,靠在他肩膀上没有马上躺回去,江淮宴愣了愣,以为他是在撒娇。
alpha被人咬了腺体,也会像被标记的omega一样离不开人吗?
江淮宴犹豫着,手缓缓放在了祝时年的腰侧,想要把他抱得更紧一些,祝时年却像是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立即就打起精神想要从他怀里坐起来。
腰使不上力气,很快又跌回了江淮宴怀里,江淮宴反而来了劲儿,他笑了一下,故意伸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让我抱一下怎么了,”他戏谑地说,“觉得。。。。。。对不起顾臻?”
“他跟人订婚的时候,想过这样对不起你吗?”
祝时年的眼睛一下子灰败了下去,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江淮宴,只是把头低得更深了些。
这样看去,就好像是他故意往江淮宴怀里头埋一样,他自己没有察觉到,江淮宴也没有说出来。
“他。。。。。。也没必要对得起我。是他帮我给奶奶治病,是我。。。。。。喜欢他,他不欠我什么的。”
“那跟喜欢的人做。爱也会一直哭一直哭吗,”江淮宴恶劣地问,“还是会像片里一样喊哥哥喊老公说好爽再深一点。”
祝时年的耳朵一下子红了,贴在江淮宴的脖子下面,热热乎乎的。
江淮宴低头看他,祝时年很乖地靠在他怀里,脑袋圆圆的,毛茸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