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豆腐字面意义上来说就是一朵像菊花一样的豆腐。
实际上做起来很考验刀工,将一整块豆腐切成细到像头发丝一样,入汤后散开宛如盛开的漂亮菊花。
其实顾祈对贺界很有信心。
这人真的就像有个美食随身系统一样,哪怕是顾祈提出想要吃的东西他不会做,稍微学习一下第二天就能复刻得有模有样,甚至更胜一筹。
明知如此为何跟他说这种话,是在……调情?
一个很大胆的词从脑海冒出来,吓了顾祈一跳,往后倒退一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幸好有贺界左手扶着他后背,另一手轻轻托住他细腰……见他站稳后就很绅士放下,并未多占便宜。
“怎么?很害怕?取消也没事。”
他说话的热气有刹那拂过顾祈耳畔,泛起点点痒意,但是很快消失不见。怔忪也不过片刻顾祈反应迅速回复:“谁说我怕了?”
他平时的行事风格是能硬刚就硬刚,必要时刻也可以怂,所谓的总裁形象一会儿很重要需要维护,一会儿又似乎可以毫不要脸,可能也取决在谁面前。
“那好,答应我的要做到。”
其实顾祈不亏,真的不亏,反正又不是自己给他弄,纠结过后,顾祈气定神闲地歪靠在门口,看他炫技。
鲜嫩的豆腐和鸡汤被送到他手上,不需要过多辅助工具,贺界手上的刀只不过是一把再普通的菜刀。开始之前他甚至还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有点炫技的意味。
果然就像是他所展示的那样,不过几十秒的功夫,一块嫩豆腐就被他迅速切成细丝,放入其他大厨已经炖好的鸡汤,散开的豆腐丝在金黄的鸡汤里呈现诱人光泽,有一瞬间让人恍惚这是不是真的菊花?
贺界还往花。心放上一颗枸杞,煞是美丽。
“来,尝尝。”亲手把碗递到他手边,还想喂他,顾祈接过来,细细端详一番,真是艺术品一般的存在。
好奇看热闹的十三堂哥问他:“老弟,你答应他什么条件了?”
“反正跟你没关系。”顾祈张开“血盆大口”,三两口就消灭精光。
冬天喝上这样一碗热汤,味道还不错。
“宝宝,要履行承诺。”贺界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在他耳畔低语,顾祈“嗯”一声看不出什么表情,实际上内心慌得要命。
好在贺界也没有非要抓着他不放,一切都要有限度。
可能是这一弄激发他做饭的欲望,贺界又在小厨房做了几道顾祈爱吃的菜,最后连同其他菜一同被端上年夜饭餐桌。
顾家人多,要分好几桌,跟小型宴会似的。
能喝酒的坐一桌,小孩坐一桌,不能喝酒又只想吃饭的成年人坐一桌,不准抽烟,喝酒适可而止。
“以前不是这样的,这是我小老弟规定的。”十三堂哥是个话痨,逮住贺界这个不太爱说话的叽里呱啦一顿说,很有倾诉欲。
“他以为他是谁?全家都得看他脸色。”十三东歪西倒的,酒量跟顾祈一样也不咋地,他打了个酒嗝,眼神迷离嘀咕,“但是我喜欢嘿嘿嘿。”
前半句贺界还以为他很讨厌,听到后面又有些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