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乘月顺理成章的留宿在沈弋家。
夜宵破天荒的点了外卖,可受了惊吓,两个人都吃的不多。
从回来开始,宋乘月就寸步不离地跟着沈弋,眼里都是活,沈弋要做什么,她抢着先做。
“姐姐,今晚别画画了。”宋乘月从沈弋手里夺过画笔,“你手臂有伤。”
沈弋无奈地笑道:“我不画画,我把画笔收起来。”
“我来,姐姐,你告诉我放哪里。”
沈弋直直盯着眼前的人,半晌没说话。宋乘月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回去,要是以前,她可能心里打鼓,琢磨不出来沈弋是不是在生她的气。
可今时不同往日,宋乘月舔了舔嘴唇。
沈弋终于说话了:“不用这么担心,医生也说了,只是皮外伤,你当时也在的。”
宋乘月确实担心她的伤,但她刚刚想的不是这个。
沈弋继续说:“可以先把路让开吗,小保安?”她冲着房间的方向努努嘴,“我换个衣服总是可以的吧?”
宋乘月嘴巴没个把门的:“我来帮你换。”
啊?
沈弋不自觉顿住脚步,眼神惊疑不定地在宋乘月脸上来回扫视。
年轻人进度这么快吗?
宋乘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但事已至此,她也不打算回头,于是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继续说下去:“都是女孩子,我有的你都有,乖,不怕!”
沈弋禁不住吞口水,然后云淡风轻道:“我是没在怕的。”
两人一前一后,亦步亦趋地到了沈弋卧室。
宋乘月不是第一次来,但第一次有机会碰沈弋房间里的东西。
沈弋一进来,就在一边坐下。宋乘月正要问她怎么不拿衣服出来换,忽然福至心灵的想起来她手臂上有伤。
“姐姐,我开了哦。”
沈弋微笑、点头。
宋乘月有些激动,深吸了口气,这才动手打开柜门。
沈弋的衣柜收拾的非常整齐,在宋乘月的印象里,只有样板房才会收拾成这样,看着跟没人住一样。
她自问自己也是个干净整齐的人,但这样一个分区明确、整洁有序的衣橱,也是人生第一次见。
不过她也没见过多少别人的衣橱,可能只是自己没见识吧。
不消问,宋乘月就能找到睡衣,自己之前穿过的一套也被叠成豆腐块状放在里面了。她拿出来,笑颜如花地跟沈弋讲:“姐姐,穿这套吧。”
沈弋饶有兴味地看着,不说好,也不说不好。
宋乘月自说自话的把决定做了:“我们先来脱衣服吧!”
一字一句地掷地有声,沈弋就这么等着,但宋乘月是个语言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她先是往自己这边挪了几步,算是靠近了。
但是再靠近,该动手脱衣服的时候,又开始冥思苦想,半天不动手。
光说不练假把式,这可折煞沈弋了。
宋乘月嘟嘟囔囔:“这要怎么脱呢……”
对宋乘月这个没见识的直女来说,这毕竟还是太超前了,沈弋可以理解。她从善如流:“我还是自己来吧。”
宋乘月严肃地点了点头:“也好,我来的话容易碰到伤口。”
沈弋附和地嗯了一声,然后动手准备解扣子。手指刚挨上衣服,又挺住不动了。
她故意问了句:“你要看着我脱吗?”
“害!”宋乘月摇头晃脑,眼珠子四处乱瞟,故作轻松地重复了一句:“都是女孩子,有啥不好意思的!”
“哦——”沈弋哦的意味深长,然后也不再扭捏,利落地解掉口子,把单薄的上衣褪了下来,露出了大片娇嫩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