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翎伊口中喘着粗气,脑海中回想起易温竹的话:“此乃幻术所致,既是虚幻之象,诸位切记坚定心神,万不可滋生半分惧意——心若不慌,幻象自破!”
“凝神聚力——破!”
众人合力,万千剑气混作一团,刺向石兽。
随着一声剧烈的爆炸声过来,石兽分裂成无数个碎裂的石片。
徐翎伊行云流水般将云霄藏于腰间,目视前方:“多谢诸位。”
顿了顿,余光看向白若秋,语气带着些许的不自然。“没想到你会留下,是我小看了你。”
白若秋望着地上的碎片,神色凝重:“你还是走吧,别去松杨派了,温竹宫主我会照顾好的。”
徐翎伊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却并不觉得白若秋这句话奇怪:“我是不会走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想要和阿竹独处——不可能。”淡淡地看白若秋一眼后,果断向边瑕她们离开的方向追去。
门徒低声问道:“少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白若秋:“跟上她。”
自己想死,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徐翎伊动用轻功追去,行动迅速。
白若秋轻功不及,逐渐落后。
*
松杨派。
地下宫。
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只剩零星微光,映得梁柱上的鎏金纹路半明半暗,供台上的青铜礼器覆着铜绿,兽首衔环的纹路依旧清晰,器身残存的宝石在微光中闪过幽绿的光泽。
宫殿中央幽绿色的火焰静静地燃烧。
青铜色的主位上硕大的夜明珠镶嵌在两边。
松杨派掌门——白泰,缓缓睁开双眼,漆黑的瞳仁仿佛被附着上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不怒自威,发根处几许银发明暗错落。
他低下头,看着掌心赫然出现的一道血痕,唇边浮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
绿衣门徒:“禀告掌门,石炔兽死了。”
白泰声音低沉:“没用的东西,枉费本座费了那么多的心血,竟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给打散了。”
他眼含冷光射向绿衣门徒。
绿衣门徒顿时跪在地上,不在隐瞒:“少主也出手了,不然石炔兽不会散的。”
白泰似是意料之中,他沉着脸,含笑道:“从前怎么没发现,本座的女儿竟还会有这份善心。”
绿衣门徒:“少主自幼便在掌门的熏陶下成长,一言一行自然是受了掌门的影响。”
白泰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宫殿,谁知下一秒,他轻微抬手,三枚银针朝绿衣门徒飞去。
“掌门……”绿衣双眼瞪大,直挺挺的向前倒去,嘴角溢出鲜血。
白泰双手扶着青铜椅两端的把手,缓缓站起身,玄色的衣袍在烛光的映射下更显暗沉与神秘。
“帯下去清理了。”
“是。”暗处的门徒走上前,动作利落的将绿色门徒拖走。
白泰双眼微眯:“既然易温竹也其中,那本座可要好好的近一近,地主之谊。”
“带一队门徒,随本座去迎接一一空竹宫的宫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