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百万吧。”季羡屿取下手套,抽出湿巾擦指着指节,垂眸道:“你要是赢了我我就让李默飞给你一万万,我再给你99万,但我要是赢了你。。。。。。你就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
“成交!”
九泠麻利地答应下来。
她就没想过自己会输,一想到自己很快又能挣到钱,心里就乐滋滋的。
“那行,你们慢慢吃,过两天再见。”李默飞站起身,笑眯眯地对九泠挥手,“拜拜咯。”
“拜拜拜拜,记得把钱准备好。”九泠一面马虎地挥手一面又用筷子夹起最远处的蟹肉。
季羡屿没有吃夜宵的习惯,等伺候完九泠吃完一桌海鲜后,他微皱眉头:“一会儿回去先别着急睡觉,喝点暖身的姜汤再睡。”
“你啰嗦了。”九泠站起身,满意地揉了揉肚子,“大晚上还要喝水,你是想让我不睡觉吗?”
季羡屿语塞,但想到私人医生今晚也留在庄园借宿后也没再多说什么。
车辆在犹如黑色丝带的马路上行驶,开往山庄有道蜿蜒向上的山路,路面虽然平整宽阔,但是上坡便免不了曲折拐弯。
季羡屿沉默认真地驾驶着车辆,尽量保持着车内的稳定,余光在瞥向副驾驶上呼呼大睡的人影时,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只是这笑意仅维持了三五秒,脑海里又浮现不久前在天文馆时的场景后又凝滞住。
山林的金黄叶片也随着山风簌簌作响,嘈杂得让人心烦,明明隔着玻璃是听不清这细碎的声音的,可季羡屿还是被吵得思绪混乱。脑海里,与九泠的初遇再到认识再到今天的贸然表白就像捆在他身上的麻绳上的结,时刻提醒着这人的特别。
唯有将麻绳剪开他才能得以舒缓,可他却找不到那把名为剪刀的利器。
车辆缓缓停在了山腰平台处,车外的路灯闪着光,蹁跹的树叶像飘在空中的小船,季羡屿攥着方向盘的手痉挛了几下,很快,他将安全带松开,朝副驾驶的方向转身,一只手撑在副驾驶的玻璃上,一只手压在仪表盘上,他以一种包裹的姿态将熟睡中的人围住。
车灯的暖光压在他眉骨上,打下短短的阴翳,黑曜石般的眸子映射着熟睡的人的脸庞,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一动不动。
不知是盯了多久,那如有实质般的炽热视线将女人灼烧得发烫,浓密的眼睫颤栗了几下,紧接着那双碧绿如洗的双眼也缓缓睁开。
季羡屿将脸朝着副驾驶座椅方向靠近了几分,两人的鼻尖也在摩擦靠近,他看向她,眸子里是化不开的浓稠欲色与挣扎,视线扫过她额头,眉间,眼眸,鼻翼,再到殷红的唇。
女人的视线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下意识地顺着光线仰头微微眯眼。
下一秒,发烫的嘴唇便印在了她的额头上。很快,嘴唇像是带着温度的印章,从她额间扫至眉心,再到鼻尖,最后恶狠狠地压在她唇瓣上,带着吞噬骇人的气息席卷了她的鼻息。
九泠被惊得抓住了身下的皮椅,她刚要惊呼出声,某道柔韧的舌便穿过牙齿破门而入,对着内室胡乱侵袭横扫,男人的眼瞳死死盯着她,就像是饿狼盯着餐盘里的肉样饥渴。
密闭的空间里,只有男人粗粗的呼吸声和水泽声,吞咽声在回荡。
不止是过了十秒钟还是十分钟,暗哑的男声响起:“我能追求你吗?”
回应他的是女人急促的喘-息,“我。。。。。。”
话还未说完,滚烫的唇瓣再次被含住,一只带着些许粗粝痕迹的手掌穿过了她发丝,以某种强硬的姿态钳制住了她的脖颈,将她的脑袋往前一带,她顺势高高仰头,承接着男人突如其来的强势。
或许是感到被压制,她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尖透过布料死死地掐住男人的肌肉,随后吃痛的闷哼声响起,可仅维持了半秒钟,嘴唇传来的更猛烈的吮-吸力度。
车外的树叶翻飞,一片叶子晃晃悠悠飘到了挡风玻璃上,女人的视线转移到那片叶子上,愣神的姿态很快被男人捕捉到,"专心点。"狎昵的语气在耳边响起。
一连串的吻接踵而至。
直到她口腔感受到干涩与摩擦之后的痛意时,男人才停止住这个吻,凝视着她。
殷红的唇瓣水光潋滟,季羡屿抽出纸巾轻柔地按在她的唇畔,再次询问,“我想追求你,九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