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洛里安看着布鲁斯笑的畅快。
布鲁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自信的小孩最终答应了对方的请求。
“嘟嘟嘟。”
电话很快被接起，对面却没有传出迪克的声音。
布鲁斯后知后觉的有些后悔，但看着洛里安用亮晶晶的眼神盯着他，最终深吸一口气：“迪克，杰森的事我很抱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搭档，不会被任何人替代。”
一口气说完，布鲁斯觉得有些畅快，但还有些忐忑，在寂静中心中甚是有点后悔，答应了洛里安这玩笑般的赌约。
就在布鲁斯准备掐断通信的时候，对面响起迪克熟悉的声音：“周末我想回去见见杰森。”
“当然，这里是你家，随时可以回来。”
“嗯，我还有事，挂了。”
布鲁斯像是完成一场重要的交涉，长舒一口气，一抬头就看到洛里安笑眯眯的样子。
“好吧，你赢了。”布鲁斯想了想说：“我最近认识了一些……人，其中有一位自称火星猎人的人在我脑海中看到了你的存在。”
洛里安低头思考：“原来遗忘魔法还是会有残留吗？不过也对，短时间内多次对同一个人用会使对方记忆混乱，所以不能完全删除也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了。”
布鲁斯打断了洛里安的思考：“所以，现在我需要你告诉我，你来哥谭做什么？”
“嗯……聊聊天？”
所有人目瞪口呆的看见布鲁斯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坐在洛里安旁边陪着一起看哥谭的夜景。
“你想聊点什么？”
“我还以为，你会让我滚出你的哥谭。”
洛里安想到自己无意中在麻瓜报纸上看到的新闻有点想笑。
布鲁斯似乎也直到这些新闻：“我从没说过那样的话，你想聊点什么？”
洛里安看着脚下的哥谭，比起3年前这里布满监控，比起3年前这里能看到夜晚偶尔出门的普通人，比起3年前这里的混混在伤人前会下意识打量四周，查看有没有一个黑色的身影。
“我上次来这里是3年前，那时的哥谭更混乱，更黑暗，现在看来您在哥谭的一切辛苦都不是白费。”
布鲁斯惊讶的睁眼：“那时候……蝙蝠侠刚出现。”
洛里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一下就对布鲁斯摆出严肃脸：“我是……”
布鲁斯瞬间捂住洛里安的嘴：“好了，你不用说了。”
洛里安顺势将脸贴到布鲁斯的手上，似乎隔着皮甲能感受到布鲁斯手心的温度。
布鲁斯在这个男孩身上感受到了疲惫，他的心中似乎本能的抽痛了一下：“你想回家吗？”
洛里安放任自己被布鲁斯以一个容易被控制的姿势笼罩。
“还不行，爸爸。”
“为什么？”布鲁斯眼神锐利，就像是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
洛里安看向布鲁斯：“您想要成为英雄吗？”
“我从来都不是英雄。”布鲁斯这样说着。
洛里安却垂下眼眸：“可是我想成为救世主，成为一名真正合格的救世主。”
布鲁斯看着洛里安的头顶：“如果一个世界需要让一个孩子去当救世主，那说明这个世界已经没救了。”
“那如果是你，你会放弃这个世界吗？”
布鲁斯看着洛里安，又看向哥谭，之后眼神变得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