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想起自己第一次见洛里安瞬间掉马的经历，一时间也有些无语凝噎。
【记忆中，一只黑漆漆的大蝙蝠突然就出现在洛里安身边。
“晚上好，男孩。”
“晚上好……蝙蝠侠先生。”
蝙蝠侠看着眼前坐在滴水兽上小小一团：“或许你应该叫我父亲？我记得我拥有的是一个金色的团子来着。”】
记忆外的众人和记忆里的洛里安都瞪大了眼睛。
“老头子被夺舍了？”
布鲁斯看向杰森，眼神中有怀念，有悲伤，更多的是沉痛。
迪克则是低下头似乎正在回想点什么。
记忆还在继续。
【洛里安瞪大了眼睛看向布鲁斯，带着蝙蝠面具的布鲁斯则是平静的看着他。
“啊……那个……您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
穿着蝙蝠战衣的布鲁斯像是卸下什么重担，找了个地方坐下：“便士一说，我应该学会对孩子更坦诚一点。”
“您刚刚的行为相比于坦诚更像是在恐吓。”洛里安犀利评价。
“那我应该怎么说？”
洛里安能感受到布鲁斯真的在询问他的意见，但语气真的像是在挑衅。
“让我想想，或许你可以说‘我记得你，洛里安。’然后告诉我你还记得我的原因。”
洛里安注意到布鲁斯的肌肉变化：“您记得我叫洛里安……对吧？”
布鲁斯点点头，似乎没有任何破绽：“嗯哼。”
“那您还记得您习惯叫我什么吗？”
“洛安。”
“好的，您记忆不全。”洛医生给出诊断书。
布鲁斯的下巴紧绷了一瞬然后很快放松。
“不用掩饰了，只有便士一会叫我小洛安，您一般叫我洛里安或者mydear。”
布鲁斯似乎是想离开，然后又生生停下：“你很久没有来哥谭了。”
“也就3年，好吧是挺久的了。您为什么想学习坦诚地沟通？”
“我……”布鲁斯似乎是在犹豫。
“我知道您收养了一个黑发蓝眼的孩子。”洛里安以为布鲁斯是在纠结，该不该告诉他自己收养了个孩子这件事。
布鲁斯顿了一下，然后破罐子破摔：“迪克，就是我收养的那个孩子，他觉得我控制欲太强离家出走了，我最近遇到了一个孩子，我觉得他需要帮助，但是……这样似乎对迪克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