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位说笑了,璉儿这刚刚接了圣旨,自然是需要先去宫中拜谢皇恩。”
“若是因为过度饮酒,圣前失仪,岂不是好事儿变坏事儿?!”
听著一眾勛贵的话语,贾璉这边还未曾开口,荣国公府承爵人贾赦,便越眾而出,挡在贾璉身前,看著一眾勛贵笑声开口:“不过诸位放心,我贾氏別的没有,就是人多!”
“不论怎样,我贾氏今日,一定给诸位陪开心!”
说著贾赦朝著贾璉的方向使了一个眼神。
感知到父亲的眼神,贾璉扭头面向一眾勛贵开口道:“诸位,璉皇命在身,须得先去宫中谢恩,酒宴之事,就由父亲替璉陪诸位了。”
贾链父子二人都如此开口了,此刻起鬨乃是为了同贾氏交好,而非同贾家交恶的一眾勛贵,自然不在去拦。
嬉笑两声,呼唤贾璉谢过皇恩之后,一定要陪自己多喝几杯之后,便放贾璉离去。
脱离一眾勛贵,贾璉自周坚的手中,接过韁绳,便翻身上马的朝著神京皇城而去。
闻贾璉此行乃是拜谢皇恩,且手中持握圣旨的黄晨守卫,自然不敢阻拦。
略一查验,便有小黄门,领著贾链步入了皇城。
再次步入皇城的贾璉,身份已然从上次的锦衣卫千户,拔高到了现如今的超等侯爵冠军侯,身上司职也成了扬州府代节度使。
司职不同,地位迥异,故地重游,自是別有一番滋味。
一炷香左右,贾璉便在小黄门的带领之下,抵达了理政殿。
听从小黄门的嘱咐,在理政殿外等候的贾链,便见小黄门,整理身上的衣物,而后满脸肃然的以最为標准的仪范,亦步亦趋的步入理政殿。
不顾,同上次跟隨陆建前来不一样的是。
小黄门此次通稟之后,並未曾出得理政殿,领自己入內,而是由伺候照寰帝的司礼监太监,扬声传召:“召贾璉入殿!”
听到司礼监太监层层传召,拒绝了三不朝的周玄,步趋入殿,快步上前,方才入殿,便面向端坐九龙宝座的照寰帝方向大礼参拜开口:“臣贾璉,拜谢皇恩!”
见被自己授为扬州府代节度使的贾链,毕恭毕敬的面向自己行礼,面上更是同回来述职的小黄门,所描述的一样,丝毫没有因为自己所授官职,有个代字而不满的瞬间。
照寰帝面上没有表现,但其心中却对贾璉的评价高了许多。
评价高了,態度自然不同,这不,贾璉方才下拜、谢恩,照寰帝便令其起身:“贾爱卿请起!”
贾璉闻言,稳重起身。
看贾璉起身,照寰帝自然是连声勉励,期望贾璉能够在扬州代节度使司职之上,为大乾朝,为自己建立更大的功勋。
话里话外,照寰帝將升贾璉官职的一切因果,尽皆归拢在了自己的身上。
若非贾璉早先同姑母贾敏沟通之后,每日情报系统显示,照寰帝原来的意思,是將能够同自己冠军侯爵位相匹配的官职,用来拉拢其他大员的话。
贾璉或许真的会对照寰帝感激涕零,铭感五內。
不过,虽说已然知晓照寰帝在揽功,知晓內情的贾璉面上却没有丝毫的异常,反而满脸激动的朝著照寰帝再次行礼,张口陛下隆恩,闭口必为照寰帝效死命。
那副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的热血青年模样,只看的照寰帝连连点头。
君臣奏对后半程,照寰帝终於嘱咐起了贾璉,令其走马上任之后,一定要同林如海力同心,將两淮盐区那群祸害大乾朝盐政財权的祸根苗连根拔除。
先前感激涕零的贾璉,自然是毫不犹豫,坚定不移的同照寰帝站在了统一战线,发誓赌咒的表示,一定还两淮盐区太平,替照寰帝,將两淮盐区的盐政財权彻底收拢。
“不是为朕,而是为大乾!”
照寰帝虽然纠正了贾璉的说法,但是从照寰帝那掩饰不住的笑意之上,贾璉便知晓,照寰帝是在立牌坊。
他要的就是为他照寰帝收拢两淮盐区的盐政財权!
“贾爱卿忠勇过人,此去扬州,若是能为我大乾去疴除弊,朕大有嘉赏!”
贾璉如此上道,照寰帝很是满意。
不仅仅隱隱承诺了贾链,若是將两淮盐区財政为他照寰帝尽皆收拢的话,照寰帝会大大嘉赏。
更是允准贾璉,將其在辽东地区,妖清大本营之內,拉起来的五千大军之中,抽调两千兵马,同其一併前往两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