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薛宝釵並未曾同母亲一般,为兄长薛蟠百般开脱开脱,反而是直接在贾璉的面前认下了此事,亲手的將薛家的把柄放在了贾璉的手中。
见薛宝釵承认了此事,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的贾,扭过身来,重新落座的开口:“上茶。”
见贾璉落座要茶,心思灵慧的薛宝釵,哪里还不知晓自己猜对了。
贾璉此来目的,並不是兄长薛蟠。
不过,令薛宝釵秀眉紧蹙的是,薛宝釵心思百转,都无法猜到贾璉此行的真实目的。
在薛宝釵看来,此刻的薛家已然失势,而立下军功得封冠军侯的贾璉则是如日中天,按理来说,此刻的薛家,应该没有东西,是拥有如此地位的贾链一句话不能搞定的————
等等,母亲是贾璉正妻的嫡亲姑母,而我则需要称其正妻为表姐,难不成贾璉如此大费周折的自的是我?!
念及如此,心思过於发散的薛宝釵,水杏一般的秋水剪瞳,情不自禁的朝著贾璉的方向望了过去。
虽说贾璉是薛宝釵的表姐夫,然久居金陵,同神京远隔千里的薛宝釵,却也是第一次同贾链会面。
“哐当!”
望著贾璉那张俊朗英俊的面庞,感知著贾璉那同薛蟠截然不同,雄伟至极的男性气息,薛宝釵只感觉心儿微微一漾,手中茶碗,持握不住的跌落地面,摔了个粉碎。
见此情景,薛姨妈连忙上前,关心女儿开口:“女儿你没事————”
“女儿没事,不过是方才久座,气息有些不畅,手足有些麻痹了。”
得母亲宽慰的薛宝釵,连连摇头的冲母亲解释一二之后,扭过头来,面颊发红,满脸羞怯的冲贾璉富了一福开口:“表姐夫见谅,宝釵方才久座,手足麻痹,惊了表姐夫————”
贾璉见此,冲其摆了摆手道:“些许小事,无甚大碍。”
见贾璉应下了自己表姐夫的称谓,望向自己的眼神,也没有丝毫的异色。
方才还猜测贾如此大费周折,可能是看上了自己,想要自己同表姐王熙凤一併侍奉对方的薛宝釵,心头一羞,心道:
我方才是怎滴回事,竟然会想到表姐夫是想要我同表姐共事一夫。
真真是羞死个人了!”
心头羞涩的薛宝釵脸上却没有半点表露的唤下人前来,给自己重新拿了一个茶碗之后,便莲步挪移的提著茶壶凑前,为贾璉奉茶开口:“表姐夫是顶天立地的英雄男儿,心思如渊似海,宝釵愚笨,未曾猜到表姐夫此来何意。”
“表姐夫能够为宝釵解惑吗?!”
思索无果,心中却愈发羞涩的薛宝釵,最后决定单刀直入,直接问询贾链来意。
“我今天在府內见到了薛蟠,对其观感尚可。”
抬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將茶碗放在桌案之上的贾璉抬头,望著薛宝釵的秋水剪瞳平淡的开口:“便问询了一番其之过往,谁曾想其竟然犯下了杀人罪过。”
“表姐夫既知晓了冯渊旧事,难道不知晓冯渊之死,並不全怪我家兄长。”
听贾璉如此开口,面露试探之色的薛宝釵,柔声的询问道:“毕竟,那冯渊是病死家中————”
“卷宗上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等薛宝釵话音落地,贾璉便抬手制止了薛宝釵的话语道:“卷宗之上记载,冯渊死后,金陵薛家申报,薛蟠爆病身亡,此案已结。”
“然而,卷宗之上,已然身死的薛蟠,此刻竟然在我贾府,好端端的活著。”
说到这里,贾璉抬头,看著薛宝釵那双秋水剪瞳开口:“你猜,若是此事为他人所知,会作何感想?!”
“明明令打死冯渊的小廝入案,上些许银钱,便能解决的事情,偏偏要假死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