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母闻言,令健妇问询昨日门子。
贾母询问门子之刻,方才同贾母解释的贾赦,则是扭过了头,满脸冰冷的来至贾政身侧。
长兄如父,当贾赦满脸冰冷的抵临贾政近前的剎那,贾政本能的心头一紧,张张口想要说些什么。
“啪!!!”
然而,贾政还未曾开口,抵临贾政跟前的贾赦,便直接出手,狠狠的朝著贾政那张清雋的面庞之上,狠狠的扇了下去:“连处理个女人都处理不明白!”
“到了最后,还要累母亲动手?!”
“还让这女人前来寻母亲帮助,让母亲卖上老脸说服我们?!”
“贾政你难道就不知道,如此行为,会令母亲坐蜡难堪吗?!”
“贾政你这混帐,昨日见你应下,我还以为你明白,该如何处置那恶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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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你看似灵醒,实际上竟是个糊涂蛋————”
“贾政,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
“1
每说一句,贾赦便会狠狠的在贾政的脸上,狠狠的抽上一巴掌。
一番言辞道尽,贾政已然被贾赦扇成了猪头。
自娶妻成家以来,便从未曾被人如此暴揍过的贾政,禁不住悲从中来,晶莹的泪,自眼角沁逸而出。
“你还哭!”
见贾政泪沁逸,顺脸滴落,方才已然解气的贾赦,心头火气再起:“多大的人了,你还以为你是宝玉那种孩子吗?!”
说著,贾赦那方才狠狠的抽了贾政几十巴掌的手臂,再次扬起,就要狠狠的朝著痛哭流涕的贾政脸上抽去。
“行了行了,老大住手吧!!”
就在此刻,询问完门子,確认昨夜贾赦的確是来过自己別院的贾母,见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痛哭流涕,脸都被扇成了猪头,贾赦这个做大哥的还要揍他,当即便忍不住嘆息一声,抬手阻止道:“裹挟时辰,寧府的珍哥儿,还有政儿的嫡亲侄儿,咱们荣府的冠军侯也要过来。”
“政儿再怎么说,也是珍哥儿与冠军侯的长辈。”
“给他留些脸面吧!”
听到贾母这话,贾赦方才住了手,不过还是恶狠狠的盯著贾政的面庞冷哼道:“哼,看在母亲的面儿上,暂且饶了你!”
“不过老二你给我记住了,若你日后还是如此行事,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
“踏踏踏!!”
贾赦言辞方落,贾母別院之外便再次响起了车轮碾压之音。
顺声望去,便见换上了冠军侯大服的贾璉,在金鸳鸯的指引下,同平儿一併入了別院。
获封冠军侯的贾璉前来,哪怕是辈分最高的贾母,都是在健妇的搀扶之下站起身来,准备出门迎接。
“祖母怎滴出来了?!”
见满脸皱纹的贾母,在健硕妇人的搀扶之下,同贾赦贾政一併,自正厅门口相迎,贾璉眼眸微微一亮。
贾母如此给面,贾璉自然不会当著贾赦与贾政的面不给贾母面子,连忙紧赶两步,上前搀扶住了贾母:“祖母乃是孙儿的嫡亲长辈,怎滴也如此见外?!”
“不是见外,这是礼节。”
见贾璉搀扶住了自己,贾母的面上当时便露出了宠溺之中,满满都是骄傲的眼神,同时抬起老人斑隱隱浮现的手臂,轻轻的拍著贾璉的手臂道:“再怎么说,这礼不能废啊!!”
“祖母都这么说了,孙儿自然是只能依著祖母了。”
“。——“
说话间,贾璉与贾母,便朝著正厅迈进。
不过,在路过贾政身侧之刻,贾璉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贾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