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前来贾母別院,乃是为了向贾母求援,而非主动寻死的王凤至不愿饮毒酒。
然而贾母命令已下,又岂是王凤至不愿意,就不喝的?
甚至不等王凤至话音道尽,那体型健硕的健妇,便一把薅住王凤至的胳膊。
同一时间,另外两个健妇上前,架住王凤至,捏开起嘴巴,將一满杯毒酒,灌入喉咙。
毒酒入喉,见血封喉,只一瞬间,王凤至便眼瞳瞪大,气绝如牛!
试探过王凤至脉搏的健妇,將王凤至衣衫、面容整理完毕之后,便上前一步,面向贾母开口说道:“老祖宗,二太太驾鹤西去了!!”
“凤至丫头,最喜热闹。”
闻听此言,为了孙儿贾宝玉,孙女贾元春,嫡次子贾政不被王凤至影响,从而下令毒杀王凤至的贾母,嘆息一声,朝著开口健妇挥了挥手道:“就让陪嫁僕妇,隨凤至一併去了吧!”
闻听此言,方才被健妇拿下,捆住手脚的王凤至隨嫁僕妇,满脸惊惧,连声哀求:“不要,不要!”
“老祖宗开恩啊!”
“呜呜呜————”
然而,她们的哀求声还未曾道尽,便直接被那健硕的健妇直接截断。
不过片刻,这几名僕妇,便同王凤至一般,被毒杀当场。
健妇听从贾母命令,毒杀王凤至隨嫁僕妇之刻,贾母则是扭过头来,看向金鸳鸯道:“鸳鸯,通知赦儿,政儿,还有寧国公府的贾珍————”
“凤至这丫头,福气薄啊!”
“踏踏踏!!”
就在金鸳鸯听从贾母命令,將贾政正妻王凤至的死讯通传寧荣二府之刻。
王凤至陪嫁僕人,则是连夜出了荣国公府角门,抹黑朝著皇城方向而去。
出身统制县伯王公之家的王凤至心思縝密,並未曾將希望全然放在贾母身上o
自己带著僕妇、宝玉,前往贾母別院之刻,还令亲信僕从,带著自己的信
笺,前往皇城,送给贾元春。
希望已然得照寰帝临幸的贾元春,能够说服照寰帝,助自己一臂之力。
皇城规矩森严,直至等到天光大亮。
王凤至那深夜出得贾府僕从,方才通过先前为贾元春输送金银財货的渠道,將王凤至的信笺递交。
又过了几个时辰,这信笺方才传入凤藻宫,递入贾元春手中。
得嫡母来信,贾元春非常的开心。
然而,这份欣喜,在贾元春拆开信笺,翻阅內容知乎,便跌落谷底。
此刻的贾元春,才刚刚被照寰帝临幸,旁说是另眼相待了,甚至於想要侍寢,都需要褪下所有衣衫,像是货物一般,被抗入照寰帝的寢宫。
贾元春清楚的明白,此刻的自己对於照寰帝来说,並不是相守一生的另一半,而仅仅只是一个工具。
舒缓其紧绷精神的同时,安抚拉拢贾家的工具。
身为使用者的照寰帝,可能因为工具好用,给其露个好脸。
可若是想要令照寰帝,襄助自己犯了大错的母亲的话,却是千难万难。
甚至於,自己若是开了口的话。
甚至会因为此事,从而被照寰帝厌恶。
然而,王夫人毕竟是贾元春的生身母亲。
思虑半晌,心知自己是池中鱼儿、笼中鸟的贾元春,还是不舍母女亲情,准备向照寰帝求助。
“踏踏踏!!”
贾元春这边才刚刚下定决心,贾元春的耳畔便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顺声望去,贾元春便见跟隨自己的小黄门,脚步匆匆的赶来凤藻宫。
望见贾元春的瞬间,那满脸哀伤,好似死了母亲一般的小黄门,便双膝触地,向贾元春匯报开口道:“贾贵人,荣国公府今儿个传来消息,荣国公府,五品誥命王凤至王夫人,昨夜驾鹤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