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莱克内院,女生独栋宿舍楼的顶层套房。
晨光穿过绘着海神湖水波纹的落地雕花玻璃,在铺满了厚厚一层奶白色羊绒地毯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间宽敞到令人发指的卧室,如果只看空气中漂浮着的中低阶魂导安神香的甜美分子和那些精雕细琢的古典家具,大概会让人以为这是哪位高贵淑女的起居室。
但是,如果目光稍微往下移一点。
天鹅绒的大床上,一件纯情的海军风百褶小裙子可怜兮兮地挂在床头柱上,而大半个床铺和靠近更衣间的长椅上,则如同经历了一场“软体防具”店爆炸的大劫。
各种颜色的蕾丝边小胖次、半透明吊带袜、甚至是几套设计得无比伤风败俗甚至只够遮掩几个硬币大小布料的微缩版女仆装——还有一些在某些不可言说位置带着神秘孔洞或拉链的战斗下半裙,就这么毫无规律可言地散落得满地都是。
在一堆柔软得足以陷进去的粉蓝色抱枕堆里,一颗顶着如同上好墨玉般颜色的大波浪双马尾的小脑袋,正不安分地扭动着。
“唔……还早呢……”
萧萧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半张白皙到近乎透明的俏脸陷在枕头的绒毛里,发出一声像小奶猫一样娇憨的哼唧。
但紧接着,当她那只下意识往旁边探索、习惯性想要抱住那具总是像个小火炉般坚硬踏实身躯的洁白手臂,却只扑了个寂寞的空气时。
她就像是被按了开关一样,原本还在迷蒙的灵动双眼瞬间睁得老大。
“啪”地一下,小恶魔般的腹黑神采重新在那双大眼睛里亮起并立刻充满了整个屋子。
“可恶啊!那家伙竟然已经去那里上班半个多月了!”
萧萧懊恼地一把抓过手边的一大团抱枕死死勒进怀里,一双虽然娇小但因为魂师底子而在大腿根部有着极其惊人的圆润弧度及紧实拉扯力的细腿,在大床上来回乱蹬了好几下,把原本就乱的被子踢得更加凄惨。
那件宽松得连一根纽扣都没扣紧的极短吊带睡裙更是直接卷到了腹部以上,将那个虽然未穿内裤却天生自带一种浑然不设防、却纯欲得直冒泡的水嫩处子地带裸露着在清晨微凉的高层空气里打了几个挺拔的冷战。
没有霍雨浩在身边,这件大得离谱的“全寝室通用集结床”显得既冷清又浪费。
这是因为这个名义上属于她但其实是被他们整个团强行买下来打通的所谓寝室聚会所留下的印迹,就连这张据说能抗住高级火炮乱轰而不会塌的极品沉木床,也是后来特别定制的。
一切都是防着那个臭流氓要是兴起、一次性带回三个以上的话不至于拆楼做的预防手段罢了。
“哼……谁稀罕等他啊。他现在指不定还在生命湖那些母暴龙的裙子底下爽得多开心呢……”
小姑娘虽然嘴上不肯服软嘟囔着抱怨着并带着极大的所谓对老男人们那不负责任外遇之行为最尖锐的小讽刺,但其实手却已经极度乖觉。
而且随着一股莫名由心往小腹游走、只因为自己脑补充着他以前怎么抱着她在这张床上做那种坏透顶的事从而引落的麻痒湿意,她立刻放弃了赖床。
那比任何事来得实在:这周去例行“看望”雨浩的名额,她是一定要第一个冲前头的!
她从乱糟糟的睡被中一个挺身矫健如同一支小灵雀般跃起然后轻跳到全透明的落地镜子前。
镜子里倒映出一个娇小却充满了惊人诱惑力的少女。
萧萧那头墨绿色的长发被随意拢在脑后,即使刚睡醒,发丝也散发着一股好闻的清冷香气,如同雨后的薄荷。
岁月在剥去她婴儿肥的同时,也赋予了她最顶级的资本。
她没有那种夸张到骇人的胸围,但那一对小巧却坚实挺拔的乳鸽,在薄如蝉翼的丝绸睡裙下,随着她的呼吸倔强地顶出了两点诱人的茱萸轮廓。
更让人不移开眼的是她的腰臀。
纤细到不堪一握的蜂腰下,是完全违背了这副小巧骨架常理的浑圆大屁股。
那就是常被霍雨浩爱不释手,甚至用来在清晨强制压在胯下揉搓的、最极品的娇臀,它翘得简直让人想在上面放一杯水都不会洒下来。
“小傻子一个人在嘟囔什么呢?”
一道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在半掩的卧室门外响起。
紧接着一双无论是比例还是白皙程度都达到了人类顶点的大长腿,伴随着轻轻推开的门迈了进来。
屋里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个女人的靠近而瞬间升高了两度。
是江楠楠。
这位稳坐霍雨浩后宫核心技术指导及魅魔头子位置的大姐姐,并没有穿往日里那种方便隐蔽的便服或者校装。
这大清早的,她竟然穿了一身极其贴身的、法式的酒红色茶歇碎花高开叉长裙。
这种裙子最大的特点就是从腰部以下几乎完全敞开,只要她走动,随着一种慵懒致命的节奏,两条紧绷、充满肉感的光洁大长腿便会在红色的布浪中毫无防备地暴露一整片大根的内侧肌肤。
更要命的是,这位终身足交女皇根本没有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