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丝亵衣的隔离都没有!
那最引以为傲,不知道踩过霍雨浩多少遍、曾经在上千万流浪男人心头如同信仰一般存在的光脚底板,此时正带着刚洗过澡的热气及运动后那标志性粉嫩潮红的光晕直接踩在一边冰凉的名贵大理石边砖上。
每一次前脚掌落地时的受重挤压,都能听见细微的“吧嗒”声。
那是一种最顶级的纯欲和最老道下作被驯服后融合的气场。就这么看一眼,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张随时准备要猎杀掉天下男人的邀请函。
“楠楠姐!”
萧萧不仅没有任何被这强大艳丽对比到自卑的窘迫,那双原本腹黑甚至还有些争强好胜的眼珠反而冒出了光。
像只欢快的小型肉食兽直接扑进了那团散发着醉人民国般熟女暖香也就是江楠楠这软到腻死人的大抱怀里。
“姐姐你今天穿得太……太骚气了吧!这裙子里面简直凉飕飕的一眼望到底诶!”萧萧不老实的小手仗着大家都一样的同伙特权,直接大刺刺地顺着那高开出的缝隙就钻了进去甚至在对方那最隐秘也常带有热度的大腿嫩肉上狠狠抚摸了一把。
“是打算用这副样子去那生命大湖里,把那边的鱼给看发情吗?”
“去你的!”江楠楠佯装没好气地在这只毛手手背上拍打出一点重合的红晕但却没有制止她往更深的地方探弄的企图。
“你不看看咱们要去见的那个家伙最近在搞些什么名堂?在那母兽窝里呆得连魂灵技术都快搞成什么全物种交流直播秀了!”
江楠楠那双本该冷若秋水的桃花眼中,带上了一股毫不掩饰也丝毫不装的、极具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极品荡意。
她一边搂着在这蹭个没完并且脸已经有些通红起反应的萧萧在梳妆台坐定,一边轻佻地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美腿,直接极其自然同时也异常荒诞地搭挂在了梳妆台足有常人胸口高的边沿架子上。
这一刻她那个被传闻已经因为这男人的改造彻底恢复极致处女神处地粉穴虽然被阴影藏在了红色流光下,但由于这极其开张夸张且没有布隔的姿态空气中那浓到令人头痛发晕的成熟体雌性荷尔蒙简直直接爆仓。
“听说那些叫什么碧姬啊还有龙啊熊的凶兽大娘们都在那围着?哼……他要是在外面用这种手段去收服。咱们这种后宫如果再不好好拾掇一番‘本钱’去给他上一课?说不准哪天等他出关咱们的位置这就全在那一帮禽兽身底下被吸干抹净了!”江楠楠漫不经心地欣赏着自己脚尖上涂那新买来的红丹蔻水彩说着充满火药甚至血腥斗争极强争宠野心的毒语。
萧萧被江楠楠搂在怀里,下巴搁在那道深邃的锁骨上,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那条搭在桌面上的、堪称艺术品的大长腿上转悠。
这就是楠楠姐啊。
在学校里,在外人面前,她是那个清冷如月、不可亵玩的外院第一女神。
可一旦关起门来,面对她们这群“自己人”,这层冰清玉洁的皮囊就被她自己撕得粉碎,露出那个被霍雨浩彻底烙上了“所属”印记,却又骄傲得不可一世的绝代妖姬。
萧萧很喜欢这种反差。她更喜欢楠楠姐身上那种……毫无掩饰的“狐狸精”做派。
“楠楠姐说得对!”
萧萧深吸了一口那混着高级沐浴露和淡淡的女人那种特有的、带着轻微诱惑酸味的体香,小脸上扬起了一抹坏笑,“就是这腿,就是这脚,等今天到了地方,就要把那个坏蛋踩得服服帖帖,不准他再被那些全身都是毛的老妖婆给勾了魂!”
萧萧的心里,其实一直偷偷有一个“后宫战力与魅力排行榜”。
在她的评估系统里,大师姐张乐萱,那无疑是犹如一尊精美的汝窑瓷器,或者是高悬的神像。
哪怕她现在也被霍雨浩拉下了神坛,不仅被开发得出神入化,到了床上甚至比谁都叫得响。
但在平时,张乐萱依然端着那股高贵、凛然不可犯的正宫兼师长架子,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母性的统治力(而且动不动就搞纪律训练,简直是魔鬼!)。
要是张乐萱现在在这里,绝对不会像江楠楠这样,大喇喇地把光腿架在梳妆台边上,甚至连里子都不穿。
大师姐一定会用她穿紧黑色丝袜的脚尖,轻轻踢一踢那个坏蛋男人的小腿,然后用那能冻死人的声音温柔地说着最淫荡的命令。
但江楠楠不同。
楠楠姐的美,是裹挟着风尘里的刀光剑影、和最原始肉搏的直白!
她是真正见识过最恶劣的人性、在最肮脏的欲望泥潭里滚过,最终又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的终身名妓啊!
正因为曾经脏过(但在遇到霍雨浩之前那也只是逢场作戏),她比所有人都明白,怎样用身体去挑逗一个男人,怎样用一个眼神让男人发狂。
她那不是下流,那是一种经历了千锤百炼后、将其升华为艺术的高纯度诱惑!
她从不避讳自己懂这些,她甚至以此为傲,将它们当做守卫自己和众姐妹恩宠的利刃!
“不过……楠楠姐,说起拾掇。”
萧萧狡黠地转了转眼珠子,从那温香软玉怀里泥鳅一般地滑了出来。
她跑向大床深处那个像小山包一样的衣服废墟堆。
一边翻找着什么,她一边回头,对那个正漫不经心用一根粉扑刷蘸着珠光粉、涂抹在自己大腿内侧以及那对傲人雪峰上方胸口来“加高光泽度”的女人眨了眨眼,那动作像个正在搞什么阴谋的小恶魔。
“就是这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