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家欢喜几家愁,便是坐拥数十亩庄园的富贵人家也不例外。
庄园主体别墅中,云锦歆愁眉苦脸的望着自个儿床榻上那道熟睡人影。
今夜的她还未来得及梳洗,依旧身着着宴会时那身使其无比变扭的礼裙。
昏暗灯光下,男人的鼾声搅动着她那颗无比复杂的心。
看着床上那母亲为自己所做的“安排”,云锦歆银牙紧咬,恨不得一拳将那只知睡觉的蠢猪给锤醒,但一想到他也是受母亲所迫,云锦歆紧握的拳头最终还是松开来。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摇了摇头,她安慰好了自己。
正当其打开衣柜取出一屋准备梳洗时,床头传来动静。
“水……水”
干涸的音色伴随着对于生命之源的渴望声响起,云锦歆不得不暂且停下手中事物,不情不愿朝着床头柜走去,那里有着下人准备好的热水壶。
“喝吧”懒得再去找别的杯子,云锦歆将自己杯子倒上半杯水,将杯缘抵到死猪唇间。
“滋滋……水……”只是,醉酒之人如植物人无异,便是云锦歆以极大耐心送到其唇前,他也饮用不到。
这一幕恨的云锦歆牙直痒痒,盯着兄弟那张可恶面孔看了好半晌上,不情不愿的大小姐最终还是抄上他后背,将其身体靠上了床头。
“喝!”眼看他还不松口,云锦歆开始用杯沿往里灌。
“唔……哈……咳咳……咳……”醉鬼顿时发出被水呛到的咳嗽声。
“哼”浅浅发泄完,云锦歆气消了不少。可一转头那死猪竟又闭紧了嘴唇,这使得云锦歆不得不拧上其鼻头,旋即狠狠一捏。
“唔”随着无法呼吸的闷哼声响起,那双紧闭嘴唇终于打开,云锦歆顺势抵上杯沿,成功将生命之源灌入其口中。
“咕噜咕噜……嗝”
“还打嗝,真恶心”见醉鬼如此丑态,云锦歆嫌弃着推了推他的脸。
哪知她不碰还好,一碰反而惹来醉鬼的一番身体反应,也不知是不是她太过用力,醉鬼下意识的将脸上的手打开,云锦歆一时不察,手中水杯顿时被打了个人仰马翻。
“王八蛋”感受着胸脯中央有一道水流直沿而下,再联想到身下人影在晚宴时竟敢盯着自己胸脯看了半天,云锦歆掐死这头死猪的心都有了。
越想越气,云锦歆果断放下水杯,同时身子一翻,便一把骑上这死猪的腰,同时双臂伸直,狠狠一把掐上了他的喉咙。
“叫你喝……叫你喝,还敢跟我妈拼酒,自己几斤几两没点逼数么,怎么醉不死你这头死猪,澡也不能洗,弄脏我的床就算了,还敢让老娘服侍你”云锦歆将母亲造成的孽缘尽数怪罪于眼前之人,如发泄般在他身上报复着,小手掐着那粗壮喉咙时她竟得到意外的舒缓。
“呲……呲……”醉鬼气管被人抑制,不消片刻便发出哼哧声。
“哼!还敢不敢了!”尽管道他听不到,云锦歆垂下头还是朝他示威道。
但很快她又面色一红,意识到自己今天做了精心打扮的头发垂到这头死猪的脸上后,云锦歆不由更为恼怒,手中动作也跟着更为用力,同时她口中更是发出连连质问:“还敢占我便宜,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咳咳……”被她几番折腾,其身下人影可谓是受尽折磨,眼瞅着小命不保,在生命本能的保护下,那双本应一直紧闭的双眼终于睁开。
“这是……哪……”陌生的天花板加上身体上说不出的难受导致我在醒来后的瞬间便感到一丝惶恐。
然而还不待我理清思绪,一股窒息感突然袭来。
“你他妈干什么!谋杀亲夫啊”意识到正被人掐着喉咙,我垂眼看着那个正抻着胳膊在自己脖颈间努力的家伙。
“问你呢,你干啥呢”眼瞅她一动不动,似乎陷入了呆滞,我随手扒开脖颈间的手质问道。
“没什么”身前传来的声线很是清凉,透露着一股傲娇,丝毫没有作恶后的愧疚感。